“嘿，老张，问你个事儿，当年特务抓人，那帮人真能跟现在监控似的，哪儿都能查到人？”茶馆里，王胖子把刚沏好的茶一推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面人。

老张慢悠悠地晃着茶杯，紫砂壶嘴喷出的热气在冬天格外明显。“能啊，那时候技术差，全靠人盯。不过啊，老辈子人都说过，最怕的是啥？不是特务，是隔壁老李家的扫地婆。”

胖子一愣，筷子差点拐了。“扫地婆？嚯，我咋没听过这个？”

“嘿，提起来就长了。”老张呷口茶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胖子上，“话说那会儿，解放初期，城里有个人叫张寡妇，死了男人没几年，带着个儿子过日子。日子过得紧巴，她就去洗衣服，什么脏活都干，就为给孩子攒学费。”

“这有啥不妥的？”胖子满不在乎。

“妥啥！”老张一拍大腿，“就因为干得太干净，天天早出晚归，特务就觉得她不对劲。跟现在似的，查你银行流水，查你朋友圈，查你跟谁走得近。”

“那咋整？”胖子凑近。

“她心里有鬼呗，特务们这么以为。”老张眯着眼，“其实啊，她偷偷跟人合租了个小屋，把收来的破烂儿，什么铜铁铝的，偷偷卖了几个钱，就为儿子买书。特务要是查深了，就能发现这个。”

“那咋没查出呢？”胖子又开始好奇。

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。”老张神秘一笑，“扫地婆最神的地方来了。她每天不光扫地，还负责给附近几个机关单位倒垃圾。一来二去，跟谁都混熟了。每次倒完垃圾，她就顺便问问，谁家孩子缺书、谁家大人晚上加班没吃饭……”

“这跟查特务有啥关系？”胖子更懵了。

“关系大了去了！”老张语重心长，“她倒垃圾的时候，总有人跟她唠嗑。有位老教授，天天晚上看书到半夜，垃圾堆满了也不嫌烦。扫地婆一进门，老教授就让她坐那儿喝口茶。后来啊，老教授干脆给她送来淘汰的旧书，让她拿回家给孩子看。”

“嘿，这倒真是……”胖子品着茶，也觉得这事儿挺有意思。

“所以说啊，当时最厉害的‘特务’，其实就是这些扫地婆。”老张喝了口茶，话锋一转，“她们不认识字，也没啥文化，可在那年头，硬是靠着最朴实的方式，把日子过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