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叼着烟卷，吧嗒吧嗒抽着，眉头皱得像个小川字。老李的话在他脑子里绕了两圈，他咂摸咂摸嘴，把烟卷子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这才开口：“得，听你的，先探探路。”

老李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露出他那股子凶悍劲儿：“这才对嘛！你小子最近咋整的，别天塌下来自己钻被窝了。”他拍了拍乎的肩膀，“走，跟我来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废墟，脚下的瓦砾咔咔响。这破地方就是当初丧尸潮爆发时，老李被打断了腿的地方。断口处肉模糊的，血浸透了衣服，当时要不是乎抱着火把狂砍，他这条命就交代这儿了。

老李一边走一边指：“你瞅瞅，这到处都是血迹，还能闻到股子腥味儿。”他蹲下身，捻起块碎布，仔细闻了闻，“又出事了。”

乎凑过来看，眉头拧得更紧了。这碎布上沾着的肉屑，闻起来臭烘烘的。“老李，你看这颜色。”他咂咂嘴，“跟 semana 前不一样，这血……更鲜了。”

老李眼神一凛：“你小子眼睛尖啊！”

两人绕着断壁残垣走，不时就能看到几处被啃得变了形的尸体。乎心里咯噔一下：不对劲，绝对不对劲！这几具尸体身上没有打斗痕迹，但咬痕密密麻麻，周围还有掉落的牙齿。

老李突然停下脚步，拍了拍乎的肩膀：“小子，你守好了，我进去了。”

乎点点头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他架着自动步枪，警惕地盯着四周。老李抓起把柴刀，深一脚浅一脚地进了断壁残垣。他每踩一步，都会仔细听听周围的声音，但就是没人应答。

乎心里直打鼓。老李这家伙平时逞凶，关键时刻还是挺机灵的。他深吸一口气，举起步枪，对准了断壁深处。

突然，一阵阴冷的风刮过，乎浑身一哆嗦。他顾不上害怕，猛地扣动了扳机。子弹呼啸着穿过废墟，在墙上炸开一朵血花。

“吼——！”

一声凄厉的嚎叫响起，老李像一头被激怒的野猪，挥舞着柴刀冲了回来。乎赶紧挡在老李面前，但老李一把将他推开，自己则像个疯子似的冲进断壁深处。

乎看着老李的背影，心里直发毛。他摸索着枪栓，准备随时帮忙。但就在这时，一阵脚步声从侧翼传来，乎猛地转头，只见几只丧尸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