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又来了一批。”乎叼着烟卷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枪声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刺耳，断断续续的，像有人故意拖着枪栓没拉完，可又没扔下枪。这种打法，要么是对方残了，要么就是故意的。

前头老李传来沙哑的声音：“慢点，跟紧我。枪声断定了，正面可能动了。”老李是个老油条，在废墟里摸爬滚打快两年了，像幽灵似的贴着墙壁走，脚不沾地，呼吸得跟周围环境融为一体。

乎叼着烟头，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前方。夕阳把半边天都染红了，血色的光芒洒在断壁残垣上，给这末世增添了几分诡异。他记得这附近有个废弃的五金店，里面倒是有不少铁家伙，就是不知道还剩多少。

“老李，信号怎么样？”乎叼着烟卷，掏出一直贴在腰间的对讲机，低声问道。

“信号时好时坏，大概三公里内能勉强用。老地方，五金店，等我消息。”老李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。

乎叼着烟卷点点头，对讲机里传来老李的声音：“动手，分散开，别舍不得火力。”

乎叼着烟卷摸出腰间的手枪，对着前方，轻轻咳嗽了一声。子弹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，打在远处一栋破楼的外墙上，激起一片烟尘。

前头老李的一声闷哼，紧接着是一声枪响。乎叼着烟卷，心提到了嗓子眼，立刻转身扑过去。只见老李肩膀上添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，鲜血像喷泉似的往外冒。

“老李！你他妈怎么了？”乎叼着烟卷抓起地上的一把砖头，朝着对方扔过去。砖头在空中划过一道斜线，打在对方跟前的一扇窗户上，发出一声脆响。

前头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，紧接着是一声枪响。乎叼着烟卷，眼神一凝，立刻翻身滚到一边。子弹打在地面，溅起一片尘土。

“走！”乎叼着烟卷对着老李喊道。

老李咬着牙，拖着伤腿，跌跌撞撞地跟着他们往后退。他们一路后退，一路清理着身后的丧尸。他们知道，这批丧尸不是普通的丧尸，对方人数不少，而且还有枪。

“还有多少人？”乎叼着烟卷问道，他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至少五个，有枪。”老李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。

乎叼着烟卷的心沉了下去，他知道，他们遇到了硬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