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这腿踢得挺花啊。”王猛看着电视里一群老头子练太极，嘴里叼着烟，咂咂嘴。

他刚从县里赶回来，天刚擦黑，院子里传来断断续续的练武声。他抄起搭在胳膊上的布鞋，随手踢向墙角，听着里面传来几个苍老的声音。

“老李，你那架势跟抖包袱似的。”

“嘿，我这是绵里藏针，年纪大了总得悠着点。”

王猛摇摇头，嘀咕道：“一群老头子瞎折腾，有啥意思？”

他推开院门，一股浓郁的饭菜香扑面而来。堂屋的八仙桌旁，坐着十几个人，都是他村里的长辈。桌上摆着几样硬菜，热气腾腾的。

“猛子回来啦？快坐快坐！”

王德发拍着身边空出来的椅子，咧着嘴笑。他是村里的会计，也是带头练太极的。

王猛坐下，也不客气，端起桌上的白酒给自己倒满，又给长辈们一一满上。他今年二十六岁，前年在部队复员回来，本想自己开个小生意，结果手头紧，就先在老家混着。

“猛子啊，听说你在部队当兵，出息啊！”

王德发夹了一筷子红烧肉，赞不绝口。

“嗨，乱客气。就是瞎混两年。”

王猛灌下一口白酒，胃里暖烘烘的。他看着电视里老人们慢吞吞的动作，心里直犯腻。他当兵三年，光格斗术就练了两年，每一招每一式都快得像闪电，哪像这些老头子，慢得像蜗牛爬。

“猛子，你觉不觉得，练拳得用心，得悟性？”王德发突然认真起来。

王猛挑挑眉：“悟性？老哥，练拳是为了健身还是打架？真要打，光靠悟性没用，得力气，得速度，得狠！”

这话一出，堂屋顿时安静下来。几个练过几年拳的纷纷点头，也有人皱眉，毕竟这话太直白了。

王猛没理会众人的反应，自顾自喝着酒。他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前战友发来的消息：“猛子，老李被你叔打了，你赶紧回趟县里。”

王猛皱皱眉，没多想，直接回道：“知道了。”

酒过三巡，王德发拍着王猛的肩膀：“猛子，你叔那脾气我知道，就是太倔。你回去了，给他认个错，这事就算过去了。”

王猛灌下一杯酒，吼道：“我给他道歉？他凭什么打我叔？”

“你这脾气……”王德发叹了口气，“算了，不说这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