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又加班。”老王揉着发涩的眼睛，从电脑前抬起头，烟灰缸里掐灭的烟头已经堆了半碗。

窗外，警局楼下的小吃摊还在吆喝，但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去。老王叹了口气，灌了口凉掉的枸杞茶，茶水苦得他直咧嘴。他是个老警察了，但岁数没给他带来尊称，只有一身被现实磨砺出的疲惫。

正想着要不要再熬会儿，看看卷宗，桌上的对讲机突然“滴滴”作响，打破了警局的寂静。这种时候，一般不是好事。

“喂，老王。”对讲机里传来值班同事嘶哑的声音，“城南，朝阳小区，有报警。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“什么情况？”

“连环杀人案，三个。三个地方，死者都……”

没等同事说完，老王已经抄起外套，抓起对讲机就往外走。“备枪！带录音录像设备！”

路灯在潮湿的晚风里摇曳，将老王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他记得这三个案子，都是三天内的，手法相似，但地点分散。受害者身份不同，年龄跨度大，唯一的共同点，就是死状都特别惨。

到了案发现场，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现场被封锁了，警戒线外围满了议论纷纷的群众。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，让他胃里一阵翻腾。

“老王来了。”负责现场的年轻警员拦住他，“死者是……”

老王看了一眼现场照片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照片上，三个相框并排挂着，分别是三个受害者的照片，他们的眼神空洞，仿佛在诉说着什么。

“你去现场看看，老股长。”老王递给年轻警员一颗子弹，“这颗子弹和你手里这颗，哪个在前台，哪个在卧室，你自己看。记住，警局门口那辆黑色轿车，车窗贴了反光膜，别让人看见。”

年轻人点点头，转身离开了。老王自己则绕着封锁线走了一圈，心里越想越乱。这三个案子，他查了三天，但始终找不到突破口。每个案子都有疑点，但每个疑点又都能自圆其说。

突然，他停下了脚步。脚底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下面。他蹲下身，拨开地上的落叶，发现了一颗小小的金属片。

“咦？”他捡起金属片，发现上面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。他试着用手机拍了下来，准备回去再研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