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又加班。”老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使劲晃了晃脑袋。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刚过，警局大门口的灯还亮着。他背着个磨破了边的黑色帆布包，一边往楼下走，一边骂骂咧咧。

“小张，你小子行不行啊，这点活都干不完。”他对身后一个年轻人吼道。

“王队，这案子……”年轻人小张一脸委屈，“现场情况太复杂了，还有指纹和DNA鉴定，明天才能出结果。”

“复杂？我看就是你们几个拖拖拉拉的。”老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，“赶紧收拾东西回家，明天早上八点之前到局里。”

小张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嘟囔了句：“知道了。”然后快步跟上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自言自语道：“这年头，当警察比啥都累。”他拍了拍身上的灰，拐进街边的便利店。便利店的灯牌闪烁着，映在他疲惫的脸上一片昏黄。

“老板，来瓶冰啤酒。”老王粗声粗气地说。

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手上的动作慢吞吞的。“要杀熟啊？”老板头也不抬地问。

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我靠，你小子还记着上回的事啊。”

“不记得。”老板终于抬起头，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容，“不过，你欠我的奶茶还没还呢。”

“行行行，这瓶啤酒就算还奶茶！”老王赶紧把钱包拍在柜台上，拿着啤酒转身离开。

夜风有点冷，吹在老王脸上，让他清醒了不少。他晃晃荡荡地往家走，脑子里还在琢磨着白天那个案子。死者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，被发现在城西的废弃工厂里。身上有多处刀伤，死状惨烈。

“这案子……绝对不简单。”老王心里嘀咕着。

突然，他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低头一看，一枚生锈的硬币孤零零地躺在地上，旁边还散落着几片枯叶。

“妈的，什么玩意儿。”老王皱了皱眉，弯腰捡起硬币，随手塞进口袋里。

走了一段路，老王突然停了下来。他摸了摸口袋，硬币不见了！

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掏出手机，翻到刚才拍的照片。照片上，硬币就躺在地上，周围静悄悄的，根本没人经过。

“难道是……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迅速转身往便利店跑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