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嘟——嘟——”警笛声尖锐地划破深夜的宁静，像一把刀插进老王脑子里。他刚拐过街角，就看见一辆黑色的警车呼啸着停在大楼门口，后面跟着一辆救护车，红色的警示灯在夜色里晃得人眼晕。

“妈的，出什么事了？”老王咒骂着，加快了脚步。他刚进大门，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中年男人就迎了上来，手里拿着个对讲机，表情比哭还难看。

“老王，市拆迁办老李被人杀了，现场有点……棘手。”中年男人压低声音，眼睛飞快地扫了他一眼。“人送医院了，但头好像不翼而飞了。”

老王差点没把手里的文件吨里吐出来。他猛地瞪圆了眼睛：“什么？头呢？头去哪了？”

中年男人耸耸肩，指了指急救车尾部：“法医估计是作案时被扯下来的，具体什么情况得等解剖报告。现场在河滨花园，你赶紧过来吧，张队刚才已经带人过去了。”

河滨花园，老王脑子里瞬间闪过几个画面。那片新开发区前阵子还风平浪静，怎么突然就出这种事？他扛起包就往停车场冲。

刚上警车，手机就疯狂地震动起来。打开一看，小张发来十几个字：“老王，快到4号小区，刚发现一具尸体，也是被人割喉，现场同样……”

老王握着手机的手一抖，差点摔了。他猛地踩下油门：“什么？又是？”

警车像脱缰的野马，在空旷的街道上狂飙。天色很 dark，路灯的光线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拖出长长的影子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老王一边开车，一边在心里疯狂盘算。

最后一次加班时，小张差点把个狗血剧本演出来，说什么神秘女子失踪，还留了张写着“救我”的纸条。当时老王只当是年轻气盛，哪想到真出人命了。更蹊跎的是，两起案件手法几乎一模一样——割喉、割头。

警车猛地刹车，老王差点拐弯冲进路边的梧桐树。车窗外，几名警员正站在一栋居民楼下，周围拉起了警戒线，几个穿白大褂的人围着两辆盖着白布的救护车。

“老王到了。”中年的男人抬头打了个手势，递过来个U盘，“这是小张刚拷的监控录像，4号小区的，你可能得看看。”

老王接过U盘，手指微微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