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皱着眉头跟在警员后面，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响声。这老楼 UF0C 的地板忒脆了，半点声音都能惊起厉鬼似的。刚走到二楼拐角，警员突然咽了口唾沫，指了指墙角：“你来看这个。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这味儿不对劲，不是血腥味，倒像是……别的什么。 推门进去，一股腐臭味混在血腥里往外窜。死者是女的，盖着白布，但老王一眼就看出，那身睡衣袖口有个豁口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开的。他蹲下去，手指捏着布边往里捻了捻，触手滑腻，像裹着层油。“啧，”他低声嘀咕，“下手挺暴力。” 墙角蹲着个年轻警员，正对着个本子比划，见老王进来，吓得一哆嗦，把本子往腿下一藏。“王队……”他声音发颤，“法医说……死者是窒息死的，但身上这些……” 没等年轻警员说完，老王已经绕着床走了一圈。床头柜上放着一摊玻璃碎片，旁边散落着几张揉皱的纸。“这些是？”老王弯腰捡起一张，纸上只有几道乱七八糟的划痕，像小孩子瞎涂的。“没人看见是谁干的？这楼里住着多少人？” “就这栋楼，三个单元，得有三百多户吧。”年轻警员揉着额头，“问了隔壁几家，都说昨晚没听见啥动静，就老李家看电视声音大点。” 老王抬头看了眼床头柜上的玻璃杯，杯口有个烟头的烙印。“喷火玩儿的？还是……喝多了打碎的？”他心里有点乱，总觉得这案子透着古怪。按说是熟人作案，可现场又这么乱，不像熟人。 正琢磨着，门口突然探进来个人影，是个穿风衣的中年男人，手里拿着个大喇叭。“警察同志，死者是我楼上住的王嫂！”男人嗓门洪亮，跟这破楼格格不入。 老王皱眉：“什么事？” 男人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“王嫂她……她平时就爱管闲事，还说认识个什么刑警，经常上电视……” 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连忙摆手：“你少来确定，警局不欢迎无端猜测的人。”可那男人的眼神，却像猎狗盯上了猎物。 就在这时，头顶突然传来一阵“咚咚”的闷响，像是有人走上来。老王抬头，年轻警员脸色惨白：“王队，楼下……楼下又出事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