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皮发麻，顺着警员手指的方向看去。墙角那块斑驳的墙皮后面，果然有个洞，黑漆漆的，像张死鱼眼。他皱着眉凑近，借着警员照相机微弱的光，才看清那里面塞着个纸盒子，用胶带胡乱缠着，像是怕它跑了似的。

“这谁干的？”老王啐了口唾沫在手上，又嫌弃地抹掉，“真是没教养。”他伸手掏出匕首，三下两下划开胶带，把盒子往地上一摔。盒子“啪”地裂开，里面掉出来一堆信封，哗啦啦滚得到处都是。每封信封都磨得坑坑洼洼，像是被什么anghai过。

警员凑过来看了看，倒吸一口凉气：“嘶……这是……举报信？”他蹲下身，小心翼翼地捡起一封，上面印着个地址，还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：“警察同志，别信他们。”

老王眯起眼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鬼画符似的字迹，他认得。是上次案子现场找到的那种。他拍了拍警员的肩膀，示意他把信都捡起来。警员会意，麻利地把信封都装进证物袋里。老王掏出烟盒，抖出一根烟点上，在原地踱步。

“这事儿有点邪门。”老王吐出一口烟圈，脸上的褶子都拧起来了，“举报信还这么……针对？”他眯起眼睛，脑子里飞速转着。他想起那个被杀的大学老师，临死前在黑板上画的那个符号。现在看来，那符号不像是普通的图案，更像是个某种标记。

他掏出手机，翻到之前拍的照片。照片上，黑板上除了那奇怪的符号，还有几行潦草的字迹。老王凑近一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那字迹，分明写着“黑夜里的猫，才知道黑暗的秘密”。

“猫……”老王低声嘀咕，心里隐隐有种不安，“这跟之前案子有什么关系？”

警员在一旁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们……我们查了监控，发现……发现那栋楼附近，最近总有个黑影……”

老王猛地抬起头，眼神锐利如鹰：“什么黑影？”

“就是……就像个……穿着黑衣服的人，手里还拿着个东西，……鬼鬼祟祟的，……特别……”

老王打断他：“是个男人还是女人？”

“看不清……反正体型……挺瘦的。”

老王掐灭烟头，眼神变得冰冷：“这案子，恐怕比我们想的还麻烦。”

他抬头看向窗外，城市的霓虹灯在他眼中闪烁，却像是一张巨大的网，要把所有人都困在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