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叹了口气，指了指那纸盒子。“看看里面有什么。”他话音刚落，旁边的小年轻李特立刻蹲下身，小心翼翼地撕开胶带。盒子不深，底下一沓文件，上面压着几枚硬币，叮叮当当地掉了一地。

“硬币？”老王皱眉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李特捡起一枚， Scheduler 在手心掂量。“看看。”

硬币是旧版的，边角磨损得厉害，像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挲过。背面图案模糊，但隐约能看出是某种动物。

“这谁给的？”老王又问。

李特盯着盒子，突然眼睛一亮。“头儿，你看这文件！”他从里面抽出一张照片，照片有点发黄，是个老旧的公园。

“公园？”老王凑过去。

照片上，一个穿着六十年代风格连衣裙的女人坐在秋千上，背后是爬满藤蔓的老式建筑。女人年轻，但侧脸轮廓有点眼熟。

“哪个案子？”老王心里嘀咕。

李特已经thro了手机，“查查这公园现在叫什么名，还有这女的，有没有线索。”

老王盯着照片出神。女人是谁？她怎么会被塞进这个盒子里？这跟之前的案子有什么关系？盒子里显然不止照片，还有其他东西，但胶带缠得太紧，得仔细拆开。

就在这时，内线响了。

“老王，城南发现了一具尸体。”电话那头冷冷地说，“初步判断是中毒，现场没有挣扎痕迹，像是自愿躺下的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立刻抓起外套。“什么位置？”

“老城区，废弃的钟楼附近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看了一眼墙角的纸盒子，又看了眼窗外阴沉的天空。钟楼，秋千，旧照片……这些零散的碎片在脑中疯狂旋转，突然，他猛地一拍额头。

“该死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“这跟之前那个连环杀手的方法一样！”

李特抬头看他，“头儿，什么意思？”

老王脸色铁青，“钟楼，秋千……还有这照片上的女人，她姓什么？”

他飞快地调出照片女子的资料。果然，她叫沈秋，二十年前在这座城市失踪，据说是去钟楼玩的时候不见的。

“失踪了二十年……”老王声音有些颤抖，“难道……”

他看向墙角，眼神复杂，“这盒子，可能是给我们的答案，也可能是……陷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