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皱着眉，盯着那几枚叮当作响的硬币，脑子飞快地转着。硬币？这跟命案有什么关系？他蹲下身，拿起一枚铜板，仔细端详。这玩意儿看着挺旧了，边角都磨损得厉害，应该有年头了。不是现代的流通币，倒像是以前的老钱。“这硬币是哪来的？”

他甩了甩头，把硬币放回桌上。案子没头绪，还净捡些没用的玩意儿。他起身想去洗手间，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声。

“谁？”老王警觉地摆出戒备姿态。

一个瘦高的身影从拐角冲了出来，脸色煞白，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布袋。“警察……警察同志，救命！”那人说得语无伦次，声音都在发颤。

老王几步冲上去，拦住他：“别慌，慢慢说。”

那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，裤腿还破了个洞。他死死盯着老王，嘴唇哆嗦着：“他们……他们要杀我！”

男人指了指身后的方向，眼睛瞪得溜圆。“那几个人，就在后面……他们……”

老王警惕地扫了一眼楼梯出口，没人影。他皱眉：“谁？哪个‘他们’？”

“就是……就是昨天晚上在现场看到的……那三个人！”男人指着一个方向，“他们看到我在那儿捡……捡到那硬币，就说我要抢他们的东西！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那三个人？早就被带走了。他们是凶手没错，但会因为这个糟老头子？他定睛看了看那男人，对方的眼神可不似撒谎。

“你确定是他们？”老王沉声问。

男人用力点头，脸憋得通红：“我看得真真切切！他们……他们说那硬币是老李留给我的……让我来取……取东西！”

老王猛地想起老李。就是昨天失踪的那个老警察。难道那几枚硬币是老李留下的线索？“取东西？什么东西？”

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小：“不知道……他说了算账……就……就在三楼……东边那间屋……”

三楼东边？老王想起三楼大部分都是仓库，那间东边的确实堆着些旧家具。他立刻转身：“跟我来！”

男人跟在后面，脚步虚浮。“警察同志……真的……是真的能救我吗？”

老王没回头，心里却翻江倒海。老李留下的线索？跟那几个人有关？更跟这连环案有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