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辉盯着屏幕上的绩效截图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四千块，这个数字让他感觉像被蚊子叮了一下，麻一下就得过去了，但捅到肉里还是疼的。他拿起手机，老婆发来的消息跳出来：“房贷打到账上，明天早上记得买奶粉。”他点了个红色的笑脸，心里嘀咕：“买奶粉？奶粉都买了，还买个寂寞。”

挂了电话，他喝了口冰水，试图让自己的脑子清醒点。绩效奖金就这么点，还不够他交下个月的水电费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突然，电脑屏幕上弹出一个提示框，闪着刺眼的光：“检测到用户情绪低落，是否需要体验‘无垠世界’虚拟现实项目？”

李明辉皱了皱眉，这种广告他见多了，点进去也就是个网页小游戏。可这次，屏幕上的文字却格外诱人：“沉浸式体验元宇宙，更有机会获得永生名额！”永生？李明辉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他以为这又是哪个诈骗网站的套路，正要关掉，那提示框又弹了出来：“警告，若关闭页面，您本月虚拟体验积分将清零。”

李明辉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想起最近公司裁员的消息，脑子里一激灵，这虚拟体验积分……难道是真的？他点了进去，屏幕瞬间黑了，再亮起的时候，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白茫茫的空间里，耳边传来一个机械的声音：“欢迎来到无垠世界，请选择您的初始身份。”

李明辉茫然地环顾四周，这地方太假了，假得让他头皮发麻。他点了点屏幕，选择了一个普通上班族的身份。突然，他的眼睛一闭一睁，发现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虚拟人，站在一个拥挤的办公室里。同事们都在埋头苦干，老板拿着喇叭喊话：“今天的绩效奖金，只有两个人能拿到！”

李明辉心里一惊，他这是进了一个虚拟世界，还这么真实？他赶紧找了个角落，试图低调地混过去。可就在这时，他听到一个同事小声说：“你看，王胖子又迟到了，今天肯定没奖金了。”

李明辉顺着声音看去，只见一个虚拟人正踉踉跄跄地走进办公室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还有油光。王胖子，他们公司的老油条，每天迟到早退，绩效垫底。李明辉突然想起，这个王胖子，前几天好像就失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