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盯着手机屏幕，姐姐那条信息看了好几遍。内容很简单，就问她在哪儿，说家里炖了汤，让她早点回。字里行间是掩不住的担心。

她扯了扯嘴角，应了声好，把手机塞回包里。现在回去？怎么跟姐姐说？说她和陆泽白又闹到这个地步？说那个承诺，最后连个句号都没谈拢？

楼梯转角的阴影里，陆泽白背对着她站定。她走过去，他甚至没有回头。

“陆泽白。”她叫了一声。

他动作迟顿了一下，才很慢很慢地转过身。路灯照在他脸上，侧影轮廓分明，可那双眼睛望着别处，像是没在看她。

“有事？”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听不出情绪。

林晚喉咙发紧， привести себя в боевую готовность困难多了：“我姐让我回来吃饭。”

他扯了扯嘴角，像是笑，又不像：“知道了。”

就这么简单？他好像……松了口气？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好像是松了口气。她宁愿他生气，宁愿他指责，也不想看到他这种置身事外的样子。

“陆泽白，”她往前又走了一步，声音小了下去，“我们……”

他抬手打断了她。“林晚，”他看着她的眼睛，这一次眼神很锐利，“别再提了。我们到此为止。”

“到此为止？”林晚抓住他手腕，指尖冰凉，“你什么意思？你说分手就分手？”

“我没说分手。”他避开她的力道，语气却坚定，“我说，我们之间，完了。”

完了。这两个字像锤子，砸得林晚头晕目眩。她看看他，又低头看看自己，好像突然发现，自己手里还攥着什么不该攥的东西。

“陆泽白，”她声音发颤，“我以为你不一样……”

“我哪点让你觉得我一样了？”他反问，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，“当初追着你跑的时候，你以为我像其他人？”

林晚攥紧了拳头，指甲陷进皮肤里。是啊，当初他追她的时候，情意绵绵，许诺永远。可现在呢？一句完了，就彻底翻篇。

她想起他送给她的那条项链，想起他还说那是“定情信物”。后来呢？后来他随口一句“不合适”，就扔在了一边。

“陆泽白，你是不是从来没爱过我？”她终于问出口，声音带着哭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