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站在落地窗前，手里还攥着那张揉皱的 concert 门票。外面细雨蒙蒙，雨滴砸在玻璃上，晕开一小片一小片的水渍，像是谁不小心打翻了墨水瓶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她拿出来看，是沈易的，电话接通，那边传来他低沉的嗓音：“你在哪里？”

她报出酒店地址，挂了电话，转身准备出门，电梯却在这时叮地一声打开。沈易倚在门边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，看到她，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
“你来了。”他先开口，声音比电话里冷淡了些。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几步走过去，拉开车门坐进去，后视镜里刚好能看见他靠在门框上的身影。车内安静得厉害，只有雨刷器规律划过玻璃的声音。她忍不住开口：“你什么时候到的？”

“刚下飞机，处理点事。”他应道，视线落在仪表盘的时钟上，“快迟到了。”

林晚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嵌进掌心。她想说点什么，比如“你为什么总是这样突然出现”，比如“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”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最后只冒出一句：“方便让一下吗？”

沈易侧身让她过去，车门关上的时候，他裸露的手腕擦过她的手臂，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。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和记忆里几乎一模一样。

车子平稳行驶在路上，雨渐渐小了些。林晚想起大学时候，自己追他追得轰轰烈烈。他总是板着脸，对谁都不假笑，唯独对她，偶尔会露出几不可见的破绽。那时候她以为，那是喜欢。后来分手那天，她在学校操场淋雨，求他再给她一次机会，他没同意，却摸了摸她的头发，说以后把她当妹妹。

她当时就觉得，怪了，怎么会是妹妹呢？可沈易只是摇头，说当年年轻，不知轻重。她走的时候，台上放着那首他最喜欢的《演员》，KTV老板说，谁唱完这首歌，他能给她一次机会。她唱完，他没说话，只是递给她一张电影票，说：“有空一起看。”

这些年，她一直以为是自己自作多情，现在看来，好像是有人故意吊着？可他怎么会是那种人呢？他明明那么温柔，那么有原则……林晚越想越乱，心里堵得慌。

快到酒店的时候，沈易突然开口：“今天来，是想问你，还愿意和我合作那个项目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