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，晚上。

医院走廊的灯光有些刺眼，映着沐无双那张略显疲惫的脸。他刚结束一个下午的门诊，病人不多，但每个都磨人。

“叮铃——”

诊室门被推开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，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，看打扮似乎是医生的学生或者助理。

“沐医生，这周六的科室会议，你负责主持。”中年男人开口，语气平淡，但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。

沐无双点点头：“好的，没问题。”
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中年男继续道，“医院决定，把你调去老年病科。”

“什么？”沐无双心里咯噔一下，“为什么？”

“市里来了个新领导，点名要你过去坐镇。你那个中医科，以后就……”中年男人后面的话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
沐无双的脸色沉了下去。老年病科？那基本上就是个养老院，病人多，但技术含量低，而且麻烦事也多。调他去那儿，明显是明升暗降，等于养闲职。

“理由呢？”沐无双忍不住问道，“我中医科这几年不是一直做得挺好的吗？病人都在夸我。”

中年男人的笑容有点虚伪：“领导的意思是，中医科需要加强管理，你需要去学习一下……”

沐无双不打算跟他绕弯子：“我不去。”

“沐医生，这是院领导的决定。”中年男的脸色也变了，“你如果不去，就别想再留在中医科了。”

“好，我去。”沐无双深吸一口气，妥协了。他也不是不讲理的人，只是心里憋屈。

“那就好。”中年男人点了点头，转身准备离开。

“等等。”沐无双突然叫住他。

“还有事？”中年男人回头。

“上次的那个‘神医’，你还记得吧？”沐无双问道。

中年男人愣了一下：“你说张医生？”

“对，就是他。”沐无双盯着他的眼睛，“他是我朋友，你说他水平不行，技术不过硬，是不是有什么问题？”

中年男人的笑容僵在脸上，眼神闪烁起来。

沐无双站起身，逼近了几步：“我警告你，别欺负老实人。”

“沐医生，你这是无理取闹。”中年男人强作镇定。

“是吗？”沐无双冷笑一声，“我朋友辛辛苦苦帮助医院，结果你这样对待他？你觉得对得起良心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