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，李叔，您说哪儿去了，”沐无双手忙脚乱地调整了一下手腕位置，脸上挂着笑，心里却有点打鼓。这老李是诊室里资格最老的中医，性子有点急，尤其对自己这新来的师弟高标准严要求。他看了看病床上的病人，是个三十来岁的壮小伙，脸色发黄，精神萎靡，手腕上搭着脉，确实有几分湿滑，像是刚洗过澡。

“你这脉象……”老李眉头微蹙，已经开始分析，“有点阴寒，又夹杂着虚火，按理说该用温补的方子，但你开的药偏凉了点，还少了三味药。”他随手拿起旁边的一摞药方，翻了翻，“啧，每次都差那么点意思。”

沐无双讪讪地笑了笑，心里更慌了。这可是他穿越到这个玄幻世界后的第一次正式“接诊”。别说施展什么神秘空间的药理知识了，就连这里的风土人情、草药品种都还不熟悉。刚才光急着熟悉李叔留下的药方笔记，确实有点毛手毛脚。

“人怎么样？”沐无双连忙转移话题，指着病人的床，“老李，效果如何？”

病人似乎感觉到了关注，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声音沙哑地说：“没……没怎么见好。肚子还是隐隐作痛。”他刚才来诊室时还有点精神，吃了两副药，现在感觉更蔫了。

老李叹了口气，指着另一边的椅子：“行了，无双，坐下说。这病人是老毛病了，隔三差五就犯。你给的药，看着是按方子来的，但药力对我们这个世界的人来说，太霸道了点。你那个‘现代药理’，不是所有东西都通用的。”

沐无双点点头，心里却嗡嗡直响。他不是不理解老李的话，他倒不是不会用药，只是……这个世界的“气”太奇怪了，人体内的“气”也仿佛不同。他脑子里那些现代药理知识，比如人体激素平衡、神经递导等等，在这个世界好像怎么也套不进去。药力霸道？老李的意思是，药效太强，或者……是纯粹的“死物”，不含任何灵性？

“那……该怎么样？”沐无双下意识地问。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了自己的袖中，那里，一个只有他能感知到的混沌小空间微微波动着。

就在这时，沐无双脑海里灵光一闪。他在现代的时候，确实治过一个类似的“阴虚火旺”又带点湿寒的病人，用的是一种名叫“知母”的药材，配伍了一味温性的“肉桂”来引药入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