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柚放下茶杯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发出细碎的声响。这已经是他第三次约她喝早茶了，每次都是一样的地方，一样精致的茶点，一样清冷得像冰雪覆盖的声音。

“温律师，你……是不是有什么事？”苏柚终于忍不住开口，喉咙有些发干。她是个普通律师，没什么大案子，最近更是清闲得紧，可这位温教授却像上了弦的发条，一个电话过来就约她喝早茶，每次都磨磨蹭蹭，明显是有什么难事。

温怀瑾抬眼看着她，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尖上，眉峰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。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苏律师，有些案子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
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在忙吗？”苏柚下意识地护着桌上那杯凉掉的茶，像护着什么宝贝似的。

温怀瑾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，那笑容很浅，却让苏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“那就边吃边说。”

他的声音像一把小刀，精准地剖开了苏柚的心事。她想起那个雨夜，她在公司加班到深夜，被客户 predatory 地骚扰，是他及时出现，帮她解了围。那时候的她才明白，温怀瑾不是那种清清冷冷的教授，而是像冬日暖阳，虽然不炽热，却能让人感到温暖。

“什么事？”苏柚深吸一口气，决定不再拖延。

温怀瑾看了一眼窗外，然后眼神转向她，“我们律所接手了一个大案，对方很棘手，需要你出马。”

苏柚愣住了，她只是个刚入行的小律师，连独立办案的资格都没有。可温怀瑾的眼神让她无法拒绝，她知道，这是他给她的一次机会，也是她证明自己的机会。

“好，我尽力。”苏柚咬了咬唇，然后下定决心，“不过，我需要你支持我。”

温怀瑾点点头，“当然，有我在。”

会议室里，气氛紧张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苏柚站在辩护席上，面对着对方律师咄咄逼人的质问。她的心跳得飞快，手心全是汗，可她不敢看温怀瑾，怕他会让她失望。

“苏小姐，你承认吗？”对方律师的声音像针一样刺进苏柚的耳朵。

苏柚深吸一口气，目光坚定地看向法官，“我否认。”

她的声音不大，却掷地有声。温怀瑾坐在她旁边，紧紧握着她的手，给她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