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走出电梯，高跟鞋敲击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，声音清脆得像在敲打别人的耐心。她今天心情不好，但也不是完全没收获——至少那个抠门老板眼神里的那股子敌意，她记下了，后续的补偿协议里，这点都能化作合理的加班费。

她刚拐过办公区走廊，就听见一阵压抑的男女混合笑声，还有什么东西哐当落地。那笑声，像按了快进键的烂电视剧，俗气得让人牙疼。林晚皱了皱眉，这不是她认识的任何一个同事，更像是……外面闯进来的狗血剧主角。

好奇心压过了脾气，林晚走了过去。看见的是公司休息区的茶水间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手忙脚乱地捡着地上散落的文件，旁边站着个穿职业套装，但明显比他年轻的女商人，正掩着嘴偷笑。男人那副狼狈相，配上刚才那副不可一世的表情，怎么看怎么和谐。

林晚挑了挑眉，这种情节她见的多了，除了主角光环，其他都挺写实。那个男商人抬眼看见她，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，想打招呼又有点尴尬。女人还在笑，但眼角余光里带着点警惕。

“这位是？”女人先开了口，声音尽量保持平静，但语气里的疏离感暴露了她的态度。

“哦，林律师。”男人赶紧捡起最后一份文件，挺直腰板，但那要强的样子，配上刚才摔得七荤八素的狼狈，显得格外好笑。“方总好。”他注意到林晚的眼神，有点恼羞成怒，“这位是……”

“温小姐，温氏集团的。”女人介绍道，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下，像是在说：看，我们多正常，你们聊你们的。

“温小姐好。”林晚没理会男人，直接看向温小姐，“合作方的人来了正好，我正要找你。”

男人一愣，下意识伸手要去拉住林晚：“等等，林律师，我有话想跟你单独说……”

林晚没动，只是眼神冷了下：“我不是你的林律师，我是林晚。有事就直说，我时间很宝贵。”

男人被噎得说不出话，旁边温小姐憋笑憋得肩膀一耸一耸的。男人脸涨得通红，硬着头皮道：“那个，晚、晚小姐，刚才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是脚滑了！”

林晚挑眉：“哦？所以地上现在是结冰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