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的手指有些烦躁地顿在屏幕上，看着那个不断跳动的名字，眉头不自觉地拧了起来。电话这头是个陌生号码，但系统提示显示是“国际长途”。国际长途？她什么时候开始接这种电话了？

“喂？”她没好气地接起来，没说半句废话，直接问道，“哪位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才传来一个略显娇柔的女声：“林晚小姐？我是苏婉。”

苏婉。这名字像根针一样扎进林晚心里。她立刻想起了陈明远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，还有他上次转弯抹角提到过的，他那个“初恋女友”。当时陈明远说这话的语气，带着点优越感和炫耀，仿佛他们之间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故事，需要特意拿出来强调。

林晚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些，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冷淡：“苏婉？你现在是在海外度假吗？还是……特意飞回来，就是为了给我这个电话？”

“不是的，”苏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乱，“我只是……意外遇到了陈总，他让我联系你。”

意外？林晚嗤笑一声，连名带姓叫陈明远，这算意外？她直接挑眉道：“陈明远？他让你联系我，是想做什么？难不成他后悔了？”

“不是，不是，”苏婉连忙辩解，声音都带着点颤，“就是……他最近总提起你，说很欣赏你的能力，让我转达一下……”

林晚接过话头，语气更冲了几分：“欣赏我能力？呵，陈明远，你少来这套。他是有多想不开，才觉得撩拨我很有趣？”

“林晚小姐！”苏婉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，“你这是什么态度？陈总是真心欣赏你，你这样说话……”

“真心欣赏？”林晚打断她，语气里满是嘲讽，“陈明远真心欣赏的人，应该是我这种能帮他解决麻烦的利器，对吧？还是说你苏婉小姐比较符合他口中的‘理想型’？”

电话那头一片死寂，显然苏婉没想到林晚会直接把话题扯到这个上面。林晚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件，眼神沉静，心里却在冷笑。跟这种明显没安好心思的女人打交道，真是浪费口舌。

“其实我也挺想知道，”林晚慢悠悠地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苏婉耳朵里，“你回来，到底是为了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