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屏幕亮着，日期显示晚上十一点半。陈默揉了揉眼睛，灌了口凉掉的咖啡，额头还是有点发烫。刚解决完一个bug，本来想早点睡觉，结果鼠标一晃，网页突然跳转，一堆乱码弹出来，还配着诡异的音效。

他皱着眉点开右下角的叉号，电脑没反应。他直接想关机，手刚碰到电源键，屏幕蓝光一闪，突然多出个对话框。字体扭曲，像是时时刻刻在挣扎着想跑掉：

【检测到异常波动……你，看见过真实的世界吗？】

陈默愣住了，以为是什么病毒。他杀毒软件最近刚更新，不可能中招。他试图关闭对话框，却弹出了另一个：

【警告：伪装已被识破……你的“下面”，正在苏醒。】

“下面？”陈默嘴角抽搐，这是什么新梗？他打字回复：“你谁啊？ójkd”

【我是你“下面”的观察者。】对话框没有动，但屏幕上突然多出个影子，一个一模一样的人形，只是比陈默透明了无数倍，还在一闪一闪的。影子抬起手，想摸陈默的脸，却被一阵乱码干扰，停在半空中。

陈默后背一凉，立刻关机。等他确定电脑彻底没电了，才敢喘口气。客厅的灯光暗着，但墙角那个空着的插座位置，似乎比刚才更黑了点。他没敢仔细看，直接回卧室，拉上被子蒙头。

第二天是周末，陈默难得没加班。他本来想睡个懒觉，结果刚睁开眼，手机就疯狂地震动。打开来一看，是前女友林薇。备注写着：“复合吧，老地方。”

陈默盯着那个备注，手指犹豫了半天。分手半年了，她突然发这条，透着一股刻意。他随手点掉，想继续睡，结果眼睛刚闭着，就听见卧室门外传来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
他猛地坐起来，心脏差点蹦出来。谁会这个时候来敲他这租来的房子门？他认得这声音，是林薇。她当初为了追他，可是把钥匙留给过他好几把。

他手忙脚乱地摸到手机，假装在接电话：“嗯……我在呢……怎么突然……”

门外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林薇的声音，带着点试探：“陈默，我……我从老小区搬过来了，就在你楼下。”

陈默张了张嘴，想骂她这么久不联系，突然找上门算什么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