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揉着眼睛，屏幕上那些扭曲的字符像一群没头苍蝇似的乱撞。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，办公室里乌灯瞎火，他一个人对着电脑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生疼。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十七次加班了，工资倒是按时到账，但钱包里的钱却越来越瘪，连给房租的手机费都快不够了。

他叹了口气，关掉电脑，准备收拾东西回家。走到门口时，眼角余光瞥见走廊尽头垃圾桶旁边站着一个黑影。陈默以为是哪个同样加班到深夜的同事还没走，没太在意。

可那黑影动了动，慢慢地直起身子。陈默定睛一看，吓了一跳。那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，身形高大，但最奇怪的是，他的脸……一片漆黑，根本看不清五官。

“喂！谁啊？”陈默忍不住喊了一声。

那黑影似乎愣了一下，缓缓地转过身。他的动作很慢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陈默的心跳上。陈默心脏怦怦直跳，手心都出汗了，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陈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。

那黑影没有回答，只是伸出手，轻轻一拂。一道微弱的光芒亮起，陈默眼角的余光似乎看到了那黑影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笑意，但又像是错觉。

下一秒，陈默只觉得眼前一黑，意识就模糊了。

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时，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的出租屋床上。房间里一片漆黑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，勉强能看清桌椅的轮廓。陈默揉了揉眼睛，确定了不是做梦。

他坐起身，环顾四周，什么异常都没有。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，远处的霓虹灯像一群打了麻醉剂的野兽，发出沉闷的光。

陈默松了口气，可能昨晚加班太累，产生了幻觉。他决定洗个澡，早点睡觉，明天还要上班呢。

他走进浴室，拧开水龙头。就在此时，他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。陈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握紧了浴室的门把手。

“谁？”他低声问道。

门外没有回答，但响动却越来越清晰。陈默屏住呼吸，侧耳倾听。那声音像是……拖地声？

陈默皱了皱眉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出去看看。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，透过门缝向外望去。

走廊里一片漆黑，什么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