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揉着眼睛，屏幕上那些扭曲的字符像一群没头苍蝇似的乱撞。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，办公室里乌灯瞎火，他一个人对着电脑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生疼。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十七次加班了，工资倒是按时到账，但钱包里的钱却越来越瘪，连给房租的手机费都快不够了。

“咔哒。”老旧的键盘声在寂静的出租屋里格外刺耳。陈默猛地抬头，视野里一片漆黑。他住在十楼，窗户是那种老式的推拉窗，白天偶尔会有人开窗透气，但晚上从来没人碰过。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窗户斜斜地搭着一道黑影，像个矮胖子，正半蹲在窗沿上。

陈默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出租屋是两年前租的，他搬来的时候是新装修的，Contract上写着无任何违禁装修。这窗户除了玻璃和窗框，连个螺丝钉都没有，是怎么被藏人的？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没带身上，钥匙插在门锁里。

“谁？”陈默压低声音吼了一嗓子。空荡荡的屋子只传来他回荡的气音。他站起身，抄起桌上的台灯，小心翼翼地朝窗户走过去。台灯的光线在黑暗里拖出长长的影子，那影子不是一个人，是几个，在窗户上蠕动着。

陈默的心狂跳起来。他记得自己开窗的时候是随手合上的，窗框严丝合缝，不可能有人钻进来。而且这出租屋是刚才才打扫过的，地上连个脚印都没有。这窗户连把锁都没有，难道是通向某个秘密空间的入口？

他突然想起前天晚上，洗漱的时候照镜子，发现自己的影子好像有点不对劲。不是说他长得很奇怪，而是他每次转头的时候，镜子里的影子会停顿一下，像卡了帧似的。当时他以为是眼花了，也没多想。现在看来，自己这出租屋里，肯定有什么东西不对劲。

台灯的光线扫过窗户，那黑影突然动了一下，像条蛇一样顺着窗框滑下来，然后悄无声息地蹲在玄关的门口。陈默的脊背窜起一股寒意。他死死盯着门口，手心里全是汗。屋子里静得可怕，只能听到自己狂跳的心声。难道这出租屋真的有鬼？不对，这感觉太真实了，像是别人在演恐怖片，但主角却是自己。

“咔哒。”又是熟悉的键盘声，这次离得更近了，就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