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？催命呢？”老王唾了一口烟，火星子险些燎到下巴。他顺手抄起桌上半截没燃完的烟，又点燃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眼神迷离地盯着手机屏幕。

号码一长串的，七零八落的，看着就不正规。

响了能有五分钟，要么关机，要么就是没电。老王不耐烦地操作着，手指在屏幕上戳戳点点，“滴滴”几声，干脆挂了。

他活动了一下脖子，感觉颈椎骨头咔咔响。这小单间就二十平， MXF牌的旧床垫吱呀作响，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陈年的烟酒味。墙皮剥落得厉害，勉强糊了几层报纸，现在都泛黄卷曲了。外头路灯的光斜进来，在桌角那个破旧的MP4上投下跳动的影子。那是老王唯一的娱乐，还能看个盗版小说，听听歌。

手机又“嗡嗡”震动了一下，带着明显的夺命急切感。

老王皱着眉，第二次拿起手机，看了一眼时间。晚上十点过五分，正常人是不会这个点给他打电话的。再者说了，他真就一社畜，除了上班就是回家躺着，也没啥人能在这点给他打电话。

他心里嘀咕：“难不成是房东找茬？催房租？嗯……这个月还没交呢……”

正犹豫着接不接，手机突然被夺走，不是老王自己拿的，是那个跟他在同一屋檐下（物理上的，不是亲戚！）住着的家伙——小屁孩。

“喂？喂？谁啊？！”老王刚要发作，小屁孩已经按下了免提，同时把手机像烫手山芋一样扔到他对面椅子上。

“你看看！谁给你打电话？！”老王指了指手机，气不打一处来。

“嘘……”小屁孩缩在墙角，一只手还捂着嘴，另一只手却悄悄摸向腰间的小包。那里面装着她赖以生存的“秘密武器”。

手机那头很快传来一个甜得发腻的女声，带着点娇嗔：“小哥哥，你为什么不理人家？人家等了你好久了~~”

老王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声音……他有点陌生，但那尾音，那感觉，像极了当初那个把他捡回来的神秘组织里的头头。那时候他还只是个高中生，对那些什么异能、联盟的事儿一窍不通。

现在？他虽然也水逆，但好歹也丢了那么个不知道是坑是福的“十三系异能”。小屁孩那丫头，更是整天嘴炮指责他脑子有坑，还说什么要去找组织，要靠组织给她洗脑（喂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