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然对着电脑屏幕皱着眉，这破方案写得真是让人头疼。她顺手摸出手机，准备回小弟信息，结果眼角余光瞥见微信弹出一条消息，头像是个傻笑的卡通猫头鹰，正是她那营销小弟的。

「然然姐，这个方案你看下成不，我琢磨了好久。」后面还附带一个偷笑的表情包。

苏然嘴角抽了抽，这小鬼效率倒是挺高，发个消息还带表情包，真是没救了。她随手回了个「发过来」，然后把手机扔一边，继续埋头看方案。

几分钟后，电脑屏幕上多了一个文件，标题是「营销方案V1」。苏然点开，看到小弟写的方案，虽然逻辑有点乱，但想法倒是不坏。她正准备留几句评语，突然手机又响了。

这次不是小弟，而是顾总的来电。苏然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接起来。

「喂，顾总。」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，但手还是有点抖。

「在哪呢？」顾总的语气不容置疑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
「在加班，改方案。」苏然下意识撒谎，她知道顾总虽然不常管她，但还是很关心她的。

「加班？改什么方案？」顾总的语气有点急。

「公司的一个营销方案。」苏然敷衍道。

「别加班了，过来我这边。」顾总的语气不容拒绝。

苏然知道躲不过，只好挂了电话，对小弟道了句别，然后匆匆赶往顾总的办公室。

一进门，就看到顾总坐在办公椅上，眉头紧锁，看到她进来，眼神立刻变得锐利起来。

「怎么来了？」顾总的声音低沉。

「顾总，你找我有什么事？」苏然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。

「方案呢？」顾总直接问道。

「啊？」苏然一愣，「方案在我电脑上，正准备发给你呢。」

顾总的眼神更冷了，苏然心里一慌，知道这次肯定要挨批了。

「你自己看看。」顾总的语气平静，但眼神里的寒意却让人不寒而栗。

苏然乖乖打开电脑，看到方案上全是红色的修改痕迹，还有顾总密密麻麻的批注。苏然心里一沉，知道这次小弟肯定要倒霉了。

「小弟呢？」顾总问道。

「小弟……」苏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，顾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
「废物！」顾总低吼一声，苏然吓得差点跳起来。

「顾总，小弟虽然做得不好，但他是新人，您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