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把那块饼往桌上一丢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周围几个马贼安静下来。麻脸汉子啐了一口，梗着脖子道：“小子，嘴巴放干净点，这饼可都是老大赏的。” 陈默没理会他，自己从怀里摸出块干粮，三两口啃起来。这干粮比那饼强点，至少硬得均匀。 “头儿，”一个瘦高个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，“前面有户大宅，看样子是富户，咱们要不要……” 麻脸汉子一听，眼睛一亮：“走！宰了他！今晚能喝个痛快！” 陈默没说话，只是盯着那瘦高个的手。瘦高个心里一咯噔，赶紧缩回手：“我……我手滑。” 麻脸汉子骂了句，但没再说什么。他们一帮马贼，依仗的是几杆枪和几把刀，平日里抢点小财货，凑凑酒钱。遇到硬茬儿，他们连碰都不敢碰。 陈默没管他们，自己也不去凑热闹。他宁愿在这荒郊野外睡个觉，也不愿意跟着这群人扯皮。 天快亮的时候，他摸到附近一个破庙，从墙缝里掏出半块干粮，就着昨天的剩水，囫囵吞下，睡了一觉。 醒来的时候，天已经大亮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听见外面有人喊：“客官，车来了！” 陈默走出去，看见一辆大车停在门口，上面插着块牌子：“长安城，专送货物。” 他一愣：“怎么？老子还用得着坐这种车？” 车上的人看向他，咧嘴一笑：“小子，不差钱就自己走，我们这车慢，但稳。” 陈默掂量了一下手里的干粮，又摸了摸怀里那截狗骨头似的饼子，嘴角抽了抽。行吧，今天就坐坐。 上了车，他对着车夫道：“往长安那边走？” 车夫点头：“对，客官您要去长安？” 陈默没说话，闭上眼睛，靠着车厢壁开始打盹。这一路上，他想起前辈子的事情，想起那些修仙者，想起那些异界老炮儿。 他知道，这一世，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，只知道埋头苦修。这个世界太复杂了，修仙的，修武的，还有那些异界的生物，他们都在盯着这个世界。 他必须变强，而且要快。 马车颠簸着，陈默渐渐睡着了。他梦见自己站在山巅之上，脚下是云海，他手中握着一把剑，剑身上刻着两个字——“斩道”。 “咔嚓！” 一声脆响，陈默从梦中惊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