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，不提那糟心事儿了。”苏云摆摆手，灌了口凉水，感觉喉咙都火烧火燎的。这鬼天气，明明还没到盛夏，阳光下晒半天，就让人觉得黏糊糊的烦躁。

老王没当回事，自顾自剥着腕上的装备皮，动作麻溜，一看就是家常便饭。“说正事儿吧，那批‘回春’草怎么审？”

苏云噎了一下，水差点喷出来。“回春草？不是你托我买的‘爆款’嘛，我说你小子审美是不是有点……”

“别提了！”老王把那卷油纸扔在桌上，皱着眉，“本来寻思着能赚点外快，结果碰上鬼事儿。跟几个同行约了地方碰头，都是正经做生意的，谁想到事情不对劲。”

“怎么不对劲？”

“那地方在城外荒郊，本来是废弃的矿洞，谁知道里面突然咕嘟咕嘟冒黑烟，还伴随着一阵怪叫，把周围的野猪都惊得四散奔逃。”老王把剥好的装备皮往火堆里一扔，油脂滴下来滋啦滋啦响，“我当时就觉得纳闷，矿洞里哪来的黑烟？只好生啊！”

苏云心里咯噔一下。“然后呢？”

“我蹲在洞口那瞅了瞅，里面黑漆漆的，一股子臭烘烘的味儿，比上次进那个什么‘铁尸’的地盘还冲。我就寻思着，莫不是有啥怪物在里面？同行那边已经有人喊停了，说太邪门，往回撤。”老王顿了顿，又添了点柴火，“可我手头正好有这玩意儿，想着看能不能碰瓷卖点，或者直接抢呗，谁知道……”

“谁知道怎样？”

“谁知道我刚探头想往里瞅两眼，就听见里面‘咔嚓’一声脆响，好像骨头断了，紧接着‘嗷呜’一声，我估摸着是那啥……具体名儿我也没听过，反正体型比野猪大，毛色漆黑，有两只眼睛红得跟灯笼似的，就扑了出来！”老王搓着手心，冷汗都下来了，“我那会儿吓傻了，哪还顾得上什么回春草，头也不回直接跑路！就听身后那动静，一脚踩空差点摔进坑里，估计那玩意儿当时就掉下去了。”

苏云听得脊背发凉。“你小子命大，没被那东西撕了？”

“命大命大的，那东西能跟上我？我跑出老远，这才想起手里还攥着那包草，想着等会儿绕道远远的给卖了。”老王嘿嘿一笑，但没半点喜意，“谁知道刚拐过巷口，就看见两个人倒在血泊里，旁边还躺着个死孩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