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！”老王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摔，烟屁股没灭就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，怼着电脑屏幕吼，“一个个 pigs , 屁都不懂！客户样品呢？谁他妈告诉他们的？死样子！”

屏幕上是团队群的消息，全是红色的@。底下有哭丧声，有辩解，还有几个干脆不吭声。老王看着这群废物，气得胸口起伏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啪啪响。他也是没办法，底下就这帮人，换谁都得头疼。但今天这事儿，搁谁身上都得挨骂。

就在老王烦躁得想砸电脑的时候，兜里的震动突然响了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这个点，一般没人打电话。他皱着眉，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他习惯性地冒了几句怨气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传来一个略显机械的声音：“检测到您的账户余额不足，无法完成订单激活。”

老王一愣，“我余额不足？哪个账户？公司账户不缺钱啊！”

“根据系统记录，您的个人账户余额仅剩0.01元，已无法维持制造核心功能运行。若需继续使用，请尽快充值。”

“0.01块？！”老王差点把手机扔出去，“笑话！我他妈欠你钱啊？我养着你们公司呢？”

“非个人行为，系统自动检测至账户余额过低。请注意，若15分钟内无法充值，制造权限将永久失效。”

老王脑子嗡的一声，看着屏幕上那帮还在吱吱喳喳的团队成员，又看了看电脑里那堆烂摊子。15分钟？他现在才想起来，前两天不小心转账给家里买化肥，可能是这个原因。

“我他妈去你妈的！”

他猛地挂了电话，眼神在团队成员脸上扫了一圈。那帮人看他的眼神，从之前的不敢直视，变成了惊恐。

老王深吸一口气，走到饮水机旁，给自己灌了一瓶冰水。他不是怕麻烦，也不是怕丢工作。他怕的是，这帮废物连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都让他给弄丢了。

他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指了指电脑屏幕，“样品在谁手里？”

没人敢吱声。老王把手机掏出来，点开那个陌生号码，犹豫了一下，又按下了拨号键。

电话响了几声，很快就被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？”

“我他妈最后问一次，样品在谁手里？客户随时会来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