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感觉脑袋快要炸开了。耳边两个声音叽叽喳喳吵成一片，一个低沉，一个尖利，像两只苍蝇在嗡嗡叫。低沉的那个是“他自己”，尖利的那个……嗯，自称“老王”。

“冷静，冷静！”林凡在心里狂喊，但喊出来的声音卡在喉咙里，发出来又变了调，惹得两个声音都大笑起来。

“哈哈哈，废物！看你怎么冷静！”尖利的声音戏谑道，“赶紧起床，阳光灿烂，不去赚大钱，你还能干啥？”

低沉的声音冷哼一声：“别被他影响。先把今天的任务完成，那个副本的BOSS不是好惹的。”

林凡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。他躺在出租屋的床上，身上穿着皱巴巴的T恤和牛仔裤。出租屋不大，两张上下铺，下面铺是林凡，上面铺空着，但地上散落着几个空啤酒瓶和零食袋，一看就是有人住过。

“操，早上好啊，大清早地吵死了！”林凡揉着太阳穴，嘀咕道。他感觉脑袋被针扎了一样疼，这已经是连续第十天了。身体里的两个“人”，一个自称林凡，一个自称老王，每天早上都要为了身体的使用权吵得不可开交。

老王的声音瞬间凑了过来：“既然醒了，就别装死了。赶紧去洗漱，然后上线！今天的任务可是系统强制发布，完不成就扣钱，扣钱懂吗？”

林凡打了个哈欠：“系统？什么系统？我啥时候装了个系统？”

“废物！这种小事都要问？”老王的声音气得发抖，“赶紧穿上那双运动鞋，蓝色那双！然后去地铁口等公交车！记住，第一班车，不能迟到！”

“我操！”林凡猛地坐起身，看着身下的被子，上面还有几个明显的抓痕，“这你都能安排？昨天你怎么不提醒我？”

“我提醒你了，你赖床！”老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，“说了第一班车 أهم is important，你非要拖到最后一刻！现在好了，错过没？赶紧的，跑两步就到了！”

林凡拿起地上的蓝色运动鞋，一阵撕扯，好不容易把脚塞了进去。他低头一看，这鞋都快被磨破了，鞋底都露了棉絮。他叹了口气，系上鞋带，然后匆匆出门。

“等等！对了！”老王的声音突然响起，“今天遇到那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姑娘，离她远一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