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感觉脑袋快要炸开了。耳边两个声音叽叽喳喳吵成一片，一个低沉，一个尖利，像两只苍蝇在嗡嗡叫。低沉的那个是“他自己”，尖利的那个……嗯，自称“老王”。“冷静，冷静！都别吵了，快到点了！”老王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。

“快点快点，废什么话！”低沉的声音也烦躁了，“我已经听到打更的了，再吵老子直接用拳头解决你。”

“你敢？”老王的声音瞬间拔高，尖锐得像能刺破耳膜，“别忘了是谁给你的身体！”

“身体是我的！老子说了算！”林凡……哦不，应该是低沉的那个声音怒吼道，“你个垃圾人格，除了会吓唬人还会干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”老王的声音弱了下去，但还是嘴硬，“至少我比你懂这个世界的门道。”

“切，就你那点道行？”低沉的声音嗤笑一声，“昨天还不是被我坑得喝西北风。”

“你……”老王的声音又涨了点，“总之，今天听我的，千万别去那个什么青玄宗，太危险了！”

“切，怂包。”低沉的声音不以为然，“去就去，谁怕谁？”

“你……”老王的声音充满了无奈，“你丫的知不知道，那个青玄宗最近出了一个绝世天才，名叫苏瑶，年纪轻轻就练就了化形之术，法力高强，出手狠辣，连我们都得避其锋芒！”

“苏瑶？化形之术？”低沉的声音来了兴趣，“听起来不错，比那群死气沉沉的宗门弟子强多了。”

“你……”老王的声音更加无奈了，“那你还犹豫什么？赶紧起床，我们溜了，找个清净的地方待着，别去招惹不必要麻烦。”

“哼，知道了知道了。”低沉的声音不耐烦地挥了挥手，像是赶苍蝇一样，“行了行了，你少废话吧，赶紧起床，我要去倒时辰了。”

“好嘞！”老王的声音瞬间变得活跃起来，“听我的，别去青玄宗，太危险了，保命要紧啊！”

林凡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，只觉得脑袋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。

“冷静，冷静……”老王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响起，“今天我们得小心一点，这个世界的危险程度超乎你的想象。”

林凡一边穿衣服一边嘀咕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别烦我，我走我的阳关道，你过你的独木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