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感觉脑袋快要炸开了。耳边两个声音叽叽喳喳吵成一片，一个低沉，一个尖利，像两只苍蝇在嗡嗡叫。低沉的那个是“他自己”，尖利的那个……嗯，自称“老王”。“冷静，冷静！都别吵了，快到点了！”老王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。“快点快点，废什么话！”另一个声音阴阳怪气地接话。

林凡猛地睁开眼，头痛欲裂，额头上全是冷汗。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像被十几个人轮流揍了一顿。他这具身体，分明是他自己的，可为什么感觉这么陌生？

“你醒了？”老王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。

林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：“我感觉脑子快要炸了。”

“那是因为你昨晚熬夜打游戏，加上今天一整天都在找灵感，脑子能不炸吗？”老王理所当然地说，“行了行了，赶紧穿衣起床，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情呢。”

“重要的事情？”林凡茫然地问。

“当然！你忘了？今天要一起去参加那个拍卖会，顺便看看能不能淘到点好东西。”老王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兴奋。

林凡一愣，拍卖会？他什么时候说要一起去参加拍卖会了？他记忆里并没有这个安排。

“你忘了？你昨天晚上就跟我提过的，说你最近手头紧，想找个机会赚点外快。”老王有些不耐烦地说。

林凡的脑子嗡嗡作响，他努力回想着昨晚的事情，却发现记忆一片模糊。他好像记得自己说过要去参加拍卖会，但具体是为什么，他却想不起来了。

“老王，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手脚？”林凡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“我没有！”老王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底气不足，“我什么都没做，真的！”

林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脸色苍白，眼神里充满了怀疑。他感觉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，但却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。

“你到底想做什么？”林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怒意。

“我……”老王的声音突然卡了一下，似乎有些难以启齿，“其实，我早就想跟你说了，我们的身体快要撑不住了。”

林凡一愣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们的身体……因为两种人格的冲突，已经在逐渐崩坏。”老王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，“再这样下去，我们的身体恐怕就撑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