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悠悠地走出酒楼，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凉意，让他清醒了点。刚才那小子太嚣张，把“帝皇”两个字踩在地上摩擦，他要是真怕了，现在就该怂着往地上一跪，求对方别再撒野了。

可惜他没那么做。不是他硬气，是根本没那个地儿让他跪。对方 Persistent 地追着骂，说他是“山村来的土包子”，连帝皇座下的小虾米都不算。林凡没反驳，只是阴恻恻地盯着他：“你觉得我叫你三声废物，你就真能当个废物？”

那小子愣了一下，随即更来劲了：“怎么？不服啊？有本事现在就跟我单挑！谁怕谁啊？”

周围的人看热闹不嫌事大，起哄声此起彼伏。林凡嘴角勾了勾，没急着动手。他不是怕，是觉得麻烦。这点小事，值得他费力气吗？不值得。

可那小子不识相，一个箭步冲过来，手就抓向他的脖领：“怎么？不敢了？我看你就是个孬种！”

林凡眉头一皱，终于动了。不是猛地一掌推出，也不是飞身一脚踢飞。就是那么随意地抬手，轻轻一带，那小子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，不受控制地撞在旁边湿漉漉的墙上。

那人“噗通”一声栽倒，脑袋磕在青石板上，晕了过去。林凡没多看，转身就走。人群“唰”地一下安静下来，再看过去，就剩那小子瘫在墙角，一脸狼狈。

有胆小的路人赶紧凑过来：“刚才……刚才那位是……”

“不知道。”有人摇摇头，“我看是那小子自己作死，撞得自己晕过去。”

林凡没说话，心里却有点累。他本来只想安静地喝口酒，出来转转，结果被那小子搅了一身的麻烦。他这种半吊子的“帝皇”，根本没多少人真正怕他，大家要看的是他手下留情。

“唉……”他叹了口气，大不了不认账。反正他只是个普通人，也没打算做什么帝皇，当个普通老百姓多好。可这世道，好像不给他这个选择。

天色晚了，林凡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，又喝了一碗热汤。他想起村里那群等着他寄钱的家伙，心里更烦躁了。他现在手里有点底子，但离富裕还远着呢。

“要是再能强点就好了……”他低声自语，拳头不自觉地握紧。
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一阵骚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