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头抬起来，视线有点模糊，但总算能看清周遭的景象了。简陋的木屋里，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头正背对着他坐在桌边，面前摆着一碗黑乎乎的汤。老头头也不回，手指在桌上敲了敲，发出笃笃的声响。

“咕噜。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鼻孔里的东西实在碍事，他浑浑噩噩地伸手想扒拉。

“别动。”老头突然转过头，眼神锐利地瞪了他一眼，“再动把你的鼻子给扯下来。”林凡手一僵，乖乖把手缩回去了。

老头这才满意地点点头，拿起旁边的布条，慢条斯理地帮林凡把鼻孔里的东西掏出来。那玩意儿滑溜溜的，像果冻，还带着一股子青草和泥土的混合味道。林凡皱着眉头看着老头，忍不住问道：“你给我塞这玩意儿干什么？”

老头放下布条，嘬了口汤，慢悠悠地说：“醒酒。你这小子，喝得跟猪吃糠似的，差点就把这条老命喝没了。”他指了指桌上的碗，“喝吧，这是百年参汤，能补元气。”

林凡有气无力地接过碗，吹了吹就喝了一口。那汤苦得跟黄连似的，但喝下去后，一股暖流从胃里扩散到全身，脑袋也清醒了不少。他这才注意到，自己的身上缠着厚厚的白布，身上也来了点不轻不重的伤。右臂上被划了一道口子，虽然不深，但血还是渗了出来，浸湿了白布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林凡忍不住问道。

老头看他醒了，这才算是正眼看了一下他，脸上闪过一丝异色。他放下碗，沉声说道：“小子，你可知罪？”

林凡一愣，挠了挠头：“我……我做了什么？”

“你破坏了我的药材，还差点把我的孙子给烧了。”老头冷冷地说道，“如果不是看在你还有点用，我今天就把你扔进后山喂野狼了。”

林凡傻眼了：“我……我做了什么？我哪有破坏你的药材？更没有烧你的孙子……”

“你嘴硬！”老头冷哼一声，“自己做的事自己心里清楚！从今天起，你就给我当牛做马，什么时候满意了什么时候算！”

林凡一听，顿时炸了毛：“你什么意思？我凭什么给你当牛做马？我可是有自由身的！”

老头被他噎了一下，冷笑道：“自由身？在这片地盘上，你还想耍自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