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捏着手机，嘴角抽搐。这系统绑得也太莫名其妙了，怼个女神？他自个儿都觉得逗，可系统异口同声：“任务发布，怼郝长郁婵，奖励十点经验值。”

林凡差点把手里的手机捏碎。郝长郁婵是谁？学校里的风云人物，年级女神，人见人爱花见花开。他林凡就是个普通员工，两脚兽一个，居然要怼女神？这简直是天方夜谭！

“系统，你是不是搞错了？”林凡不死心，再次确认。

“任务无误，请宿主尽快执行。”系统干脆利落，不带一丝波澜。

林凡眼珠子一转，脑中灵光一闪。他找了个咖啡馆，点了一杯最便宜的咖啡，准备碰碰运气。

咖啡馆里，郝长郁婵正坐在窗边，一袭白裙，气质如兰。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。

“同学，你坐这里吧，那边有人了。”郝长郁婵正好看向他，礼貌而疏离。

林凡故意清了清嗓子，装作不经意地问：“郝长郁婵同学，你有没有想过，为什么你总是那么受欢迎？”

郝长郁婵微微一笑，眼波流转：“或许因为我善良，乐于助人吧。”

林凡挑眉：“善良？那你怎么面对那些追求者，不烦都不行？”

郝长郁婵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，嘴角却依旧挂着浅浅的笑意：“追求者有很多，难道我都要一一拒绝？”

林凡步步紧逼：“那你觉得，你是最完美的存在？”

郝长郁婵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笑道：“完美？怎么可能。每个人都有缺点，我也一样。”

林凡心中暗喜，这系统奖励看来是真的。他继续追问：“那你觉得，你最大的缺点是什么？”

郝长郁婵沉了沉，轻声道：“我心软。”

林凡哈哈大笑：“所以，你总是容易被人拿捏？”

郝长郁婵的脸色微微一变，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：“你这话说的，怎么听怎么像在嘲讽。”

林凡嬉皮笑脸：“哪有，我就是随口一说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这么善良，怎么不帮帮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？”

郝长郁婵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，她沉默了片刻，才缓缓开口：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，我不能……”

“你不能什么？”林凡追问道，“难道你觉得自己高人一等，可以决定别人的命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