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没理他，径直走到街角报刊亭。老板是个叼着烟的中年人，眼皮都快搭起来了，见林枫过来，立马换上一副笑脸：“小伙子，想看啥？最新的《福布斯》？还是那本讲怎么美白牙齿的？”

“《纽约时报》。”林枫言简意赅。

老板麻溜地递过来，磨砂纸封面，顶部印着大大的“8”。林枫抽出报纸，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崭新的纸页。头条是“九头蛇又在华尔街搞事，多国特勤介入”，配图是个戴墨镜的花花公子被十几个穿着西装的打手按在地上摩擦。旁边小字标题是“神秘钢铁侠再度现身？官方：信息不足”。

林枫嗤笑一声，把报纸往桌上一放。他记得那个新闻，昨天九头蛇余孽在华尔街搞爆破，差点炸了金库，最后是穿着红金战甲的家伙冲进去，用炮火把所有九头蛇成员打成筛子。媒体说那是钢铁侠，林枫盯着照片里那个高大的身影，越想越觉得别扭。那气质太张扬，太张扬了。

“嘿，瞅啥呢？这么入神。”牛仔裤男又凑了上来，手里还拿着个空的可乐罐，“我看这新闻，说钢铁侠在华尔街单挑九头蛇小队六七个，最后还非要进去救那个拼命藏钱的犹太老头，啧啧，够哥们儿！”

林枫没好气：“哥，你哪只眼睛看见他单挑了？新闻里不都写‘神秘钢铁侠’吗？说不定是黑客呢。”

“哦哟，还知道黑客？”牛仔裤男挑了挑眉，“那你这反应，就不像捡钱了。我看你这身打扮，也不像是百万富翁啊，怎么对钢铁侠的消息这么上心？”

林枫没说话，攥紧了拳头。他这身皮夹克是假的，高跟皮鞋是假的，手里这个能给老板换个电视的“神秘金属”更是假的。别人都在关注钢铁侠，关注那些所谓的英雄，而他……林枫抬起头，迎上牛仔裤男的目光，嘴角咧开一丝冷笑。

“怎么？我这身打扮，让你觉得像个小混混？”林枫故意把声音放低，带着一股子无形的压迫感。

牛仔裤男下意识后退半步，但很快又站稳了，梗着脖子：“怎么着？不服气？我可是经常在酒吧跟那些穿着紧身衣的小哥干架的人！”

“哦？”林枫挑眉，“你打不过他们？”

“那是打不过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