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虎正琢磨着柴火的事，突然听见身后有声音。这声音瘆人，不是村里那帮野小子调笑的傻笑，倒像是阴沟里扔块石头，没响，但让人心里直发毛。

“喂！前面那个砍柴的！站住！”

陈虎脚步一顿，转身看去。天色黑得早，远处山头才刚露点鱼肚白。近处乱石滩上，站着一个老农。这老农看着就邪性——脑袋剃得精光，脑门子红彤彤的，像是刚从火里捞出来。手里拄着一根粗木棍，上面还绑着块破布，正对着他直杵。最邪性的是那张脸，皱纹深得能插秧，嘴角却咧得老大，露出两排发黄的牙，活像头饿了好几天的孤狼。

陈虎心里咯噔一下，放慢了脚步。这打扮，一看就不是正经人。村里来了逃犯是有的，但这长相，在陈虎认识范围内，头一遭。

“你谁啊？”陈虎沉声问道，抄起了手边的斧子，没力气劈柴，但能防身。“看把你老大爷的，大半夜不睡觉，在这晃荡啥？”

那老农咧嘴一笑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木头：“嘿嘿，小娃娃，叔叔问你句话，你可得老实回答。”他往前挪了两步，影子在昏暗的光线下 Contra 得厉害。“你知道我找你，是为了啥不？”

陈虎皱了皱眉，心里直打鼓。这老农牙缝里漏出的每一个字都透着古怪，让人不寒而栗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压下心头的疑惑：“咋的，你有啥事就直说，别绕弯子。”

老农闻言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，露出一对精光：“小娃娃，你这性子，倒还有点意思。我找你不是为了柴火，也不是为了你那点砍柴挣的钱。”他顿了顿，手指着陈虎，语气带着几分玩味，“我是看你，陈虎，这名字，在这山旮旯里，倒挺特别。”

陈虎心里一凛，他这名字在村里是独一无二的，怎么这老农好像知道什么？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叫陈虎？”

老农哈哈一笑，声如夜枭：“嘿嘿，还不是小娃娃自己露馅了。你那点破事儿，我三天前就知道了。”他往后退了退，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，“小娃娃，你是不是觉得，前脚刚把村里欠的各种债还完，后脚就被拖去给老 crook 领仙侠小说的稿费，这事儿没啥不妥？”

陈虎一愣，这话他怎么知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