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怎么了？”林凡掐了掐腰间有点紧的麻布裤子，慢悠悠问道。后院他那几只不成器的大公鸡正悠闲地踱步，时不时啄两嘴草籽，见着他也不叫声，眼神呆滞得很。

“啪！”手腕一甩，师父将手里的拂尘精准地丢在林凡脚边，“就知道你在这儿偷懒！练气十层跟练气九层有啥区别？你看看周围的同门，哪个不是练气十五、十六层了？你倒好，一年到头就混个练气十层，气感都虚浮得很！”

林凡弯腰捡起拂尘，搭在肩上，不咸不淡地回道：“师父，您是练气境大圆满修为，随便一挥袖子就能把山头给掀了，我这点微末道行，跟您比，那就是萤火比不上皓月。”

“打住！”师父一拍身边的石桌，“别给我找借口！我那是天赋异禀，你那是废柴！别人修炼是日积月累，你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！天天就知道在后院喂鸡、浇水、除虫，跟个老农民似的！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默默后退了两步，指着后院的方向：“师父，您忘了？您当初是为了躲追杀，才把我扔到这深山老林的。若是没我这儿养鸡养猪、种种田，您能安心悟道吗？再说，我这法子不挺好的吗？吃得好，住得舒服，没惹祸，也没给您丢脸。”

“好你个林凡！”师父气得直跺脚，“好你个林凡！你这是把‘清闲’二字理解成‘躺平’了！修仙是为了什么？是为了追求大道，是为了超凡脱俗，可不是为了舒舒服服地过日子！”

“那我倒想问问师父，我这都修了多少年了？”林凡终于忍不住开口，“十年？还是二十年？您可曾教过我半点施展神通的法门？可曾带我感受过天地灵气？”

师父一愣，随即恼怒道：“你这是强词夺理！你若真有心修炼，我为何不教你？”

“因为您觉得我资质平庸，没希望，所以干脆不管了！”林凡冷笑一声，“您把后院当成我的修炼之地，让我在日复一日的养鸡种田中，慢慢磨灭对修仙的念想，让我安心当个凡人！”

师父一愣，随即沉默了。他确实没发现自己对林凡的态度，有那么些偏颇。

“师父，”林凡上前一步，认真道，“我承认我修炼速度慢，可我从未放弃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