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思晴刚从公司下班，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她习惯性地绕到公司附近的小巷，想买点夜宵。刚拐进巷口，就看见苏扬蹲在墙角，手里还攥着那束没开封的粉色康乃馨。

“你这是……”华思晴好奇地走过去，近了才看清那束花，商标上还印着“送给最爱的她”。她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

苏扬抬起头，窘迫地挠挠头：“那个，花店说今天这个花材特别好看，我就……”

“谁送你的？”华思晴打断他，声音比平时尖利了点。

苏扬的手一抖，肉夹馍差点掉地上：“没、没人送！我就是想看看这花。”

华思晴盯着他的眼睛，总觉得那理由不太对劲。苏扬她知道，平时话少，但做事从不含糊。他要是真喜欢谁，早就是满口承诺的类型，不会这么扭扭捏捏。

“是吗？”华思晴后退一步，不轻不重地踢了踢地上的垃圾桶，“那你自己评评理，这花适合送给谁？”

苏扬盯着那束花看了半天，突然明白过来，涨红了脸：“我、我太激动了，忘了……”他伸手想捡起来，华思晴却把花往旁边一拽，自己站起身。

“你先别激动。”华思晴深吸一口气，“苏扬，你是我朋友，我对你是真心的。但感情这种事，不能光凭自己高兴。”

苏扬呆住了，他怎么也没想到华思晴会当街发飙。他攥紧手里的肉夹馍，咬了一口，辣得直吸气：“我……我只是觉得这花好看。”

“好看？”华思晴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苏扬，好看的东西有很多，你非得弄一束花放在人家门口？你不会是看哪家那谁送花给人家了吧？”

苏扬彻底慌了，他忙摇头：“没有！绝对没有！”他攥着肉夹馍的手又紧了几分，“我、我就是觉得……”

“我觉得什么？”华思晴打断他，突然觉得手里的花好重，“苏扬，我真没眼力见儿吗？你要是喜欢我，就直接说，买花……”她停顿了一下，声音低了下去，“行吗？”

巷子里安静得能听见落叶响。苏扬看着她眼里的失望，喉咙突然发紧。他张了张嘴，最后只说出一句：“你不吃肉夹馍了？”

华思晴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笑出来：“嗐，什么话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