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走出小饭馆，傍晚的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。他摸了摸兜，空的，连个响儿都没有。前脚出门，就听见身后老板喊：“喂！你这小子，下次还带钱啊？”林默头也没回，心里那个憋屈啊，连死都不想吃这顿饭。他晃晃悠悠地走在街上，肚子饿得咕咕叫。

这破地方，连个打零工的机会都没有。林默自认不是个手懒的人，给他们家挑水劈柴，割猪草喂牲口，什么都干，可别说谁家缺人手了。不是他们不收，是他连脸都放不下面去，人家问起来，指不定怎么笑话呢。

肚子咕咕叫得越来越响，林默的额头都冒汗了。他想起家里还有点存粮，是上次帮老王家收麦子时，老丈母娘硬塞给他的。可那是他偷偷藏着的救命粮，现在……也只能当最后一张底牌了。

正走在一个巷口，冷不丁被人撞了一下。林默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“对不起，你走路不看路啊？”一个尖利的女声骂道。

林默抬头，看见一个打扮妖艳的女子，斜倚在一家酒楼门口，手里掐着个兰花指，满脸怒气。她身后的几个跟班，正往巷子里张望。

林默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回道：“谁让你挡路的？自己看着点脚。”

那女子柳眉倒竖：“你敢骂我？你知道我是谁吗？我是城南武馆的，叫柳如烟！你小子活腻了？”

林默心里冷笑，城南武馆？那是个屁大的门面，他连听都没听说过。他梗着脖子：“我管你是谁？长眼睛的不只你一个。走路看着点路，别把人撞了赖账。”

柳如烟一听，火气更大了，指着林默的鼻子骂道：“你找死！竟敢顶撞本小姐，我让你……”她伸手就要去抓林默的衣领。

林默身形一闪，躲到旁边一棵老槐树后面，手一翻，从怀里掏出半块黑乎乎的烤地瓜，叼在嘴里咬了一口。“咬我啊，有本事过来。”他嘴里嚼着东西，眼睛却不饶人地盯着柳如烟。

那几个跟班见主子被无视，也都围了上来，叫嚷着要教训林默。

林默嘴里嚼着烤地瓜，满嘴是香，心里却是一片冷清。他想起自己这几年的处境，像条狗一样被逼着活， ISTOBEINGINCLUDES, 突然有种被逼到绝境的狠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