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爹？他就在镇上杀猪啊，天天一身腥气地回来。”林默嘟囔着，心里头有点不太踏实。这老乞丐突然拉他走，说啥飞升，听着就玄乎。他爹杀猪匠，老实巴交一个人，跟这神神叨叨的老头子八竿子打不着。

老乞丐没搭理他，自顾自往前走，脚下的步子不紧不慢，像踩在棉花上头，悄无声息。“你爹是杀猪的，你天生能跟妖兽说话，这是你的造化。”老乞丐头也不回，声音带着点沙哑，“不过，这条路不好走，正邪两道都在盯着你。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“正邪？啥意思？”他忍不住追问道，“是说我爹杀猪得罪人了，还是……”

“你爹杀猪，是杀孽，没错，但这不是他能沾染上的因果。”老乞丐终于停下脚步，背对着林默，“至于你，天生灵觉通透，妖兽能听你的话，这既是天赐，也是灾祸。”

林默听得云里雾里，但老乞丐的话他记下了。正邪两道……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他想起以前镇外山林里窜出来的几只兔子，还有那头被猎户打伤的狐狸，他试着跟它们说话，它们居然真停下了动作，还有的甚至主动给他送来野果。那时候他还当是运气好，现在看来，好像还真有点门道。

“那……我该咋办？”林默问，声音有点弱。

“跟我走。”老乞丐转过身，浑浊的眼睛盯着林默，“有人要找你，有人要害你。正邪之争，躲是躲不过的。”

林默瞅了瞅老乞丐那破破烂烂的布包，又看了看远处渐渐西沉的太阳，天色已经暗了下去。“俺……俺爹呢？”

老乞丐叹了口气，脸上布满皱纹。“你爹虽然杀生，但心肠不坏。他不知道你的特殊性，去了外界，怕是保不住你。”顿了顿，又道，“放心，等我先帮你把眼前的麻烦挡开，回头再想办法把他接来。”

林默点点头，心里有点乱。他一直觉得爹挺能干的，虽然是个杀猪匠，但在镇上人缘都不错，可老乞丐的话，让他觉得爹好像也挺脆弱的。

“那……俺该带点啥？”林默又问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“带根柴火就行。”老乞丐摆摆手，“今晚找个破庙歇脚，路上小心点，别让那些不长眼的 sights 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