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圈内有目共睹？”陆君城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哦？是哪位‘圈内人士’这样说？还是说，是小宋那位‘引路人’，王总亲自向你保证的？”

宋安歌坐在他对面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心里有点打鼓。王总是她爷爷的老友，前阵子给她介绍了这个项目，说上面有人罩着，让她放心去做。结果这会陆君城一张嘴，直接把“有人罩着”四个字给拆解得体无完肤。

空气有点闷。陆君城面前的茶杯被捏得咯吱作响，氤氲的热气升起来，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绪。他没说话，只是慢条斯理地又呷了口茶，那眼神却像X光一样，把宋安歌的心思都看穿了一遍。

“陆总这是什么意思？”宋安歌 eventualnly开口，声音有点干，像是被晒干的橘子皮，“如果项目上面有什么问题，我们当然可以一起解决。”

陆君城放下茶杯，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“解决？宋小姐，你知道这个项目多少金额吗？你知道它背后牵扯到多少产业链吗？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她眼睛，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“王总是我爷爷的老朋友，这点信誉我还是有的。但其他人……抱歉，我陆君城做事，向来只认实力，不认人情。”

宋安歌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知道陆君城是出了名的难缠，但没想到会这么直接。这意思，分明是嫌她项目做得不够好，或者说，不够给他看。

“陆总，”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，“项目还在进行中，很多细节还需要时间打磨。但我会抓紧时间，保证质量。”

“细节？”陆君城挑眉，“宋小姐，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。是设计细节，还是人员安排细节？”

宋安歌心里咯噔又一下。她知道陆君城不是在开玩笑。这个项目是他亲自接手的，他要是想挑刺，那绝对是能挑出三天三夜。

“我……”她咬了咬嘴唇，“陆总，如果……如果你觉得哪里不够好，可以直接提出来，我一定改。”

陆君城看着她，半晌，突然笑了。“宋小姐，我很欣赏你的直接。但我要是觉得哪里不够好，会让你改到什么时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