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一点就滚了？”陈二狗咂摸着嘴，眼神里带着点戏谑，“刘掌柜，你这手艺，在城南算是顶数的？还是说，刚才那哆嗦，是你心里发毛？”

旁边几个喝酒的，都被他这声音引得侧眼过来。刘掌柜被戳到痛处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，手里的铁签子更是抖得厉害，好不容易才把那串烤肉翻了个面，火候却有点过头了。

“你……”刘掌柜刚想发作，旁边一个穿着长衫，腰间别着一把折扇的瘦高个，往前挪了半步，学生腔的鼻音在喧闹的酒馆里格外刺耳，“二狗，还没完呢吧？这烤串是刘掌柜的，但刚才那条，分明是你掉的那块，沾了你的酱。”

陈二狗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整齐的牙，露出点憨，但眼神又挺亮：“哟，是樊爷啊，您这眼力劲儿，比我这摊子算命先生还灵光。不过，这串烤肉，怎么着，您也得给我吃了吧？我这回，可是真丢进去了。”

樊克明哼了一声，扇子轻摇：“丢就丢了吧，有本事你赔我。不过，”他顿了顿，眯着眼睛打量着陈二狗，“看你这模样，也不是有钱赔我的。不如这样，你从明天起，替我去西边иса Возможность исправить распространенное запутанное место.

刘掌柜可不管这些，指着陈二狗就骂：“你个混蛋！樊爷是你能得罪的？我看你就是欠收拾！”

陈二狗咧嘴一笑，游戏人间的表情，对上刘掌柜那股子杀气，他反而不怕了：“刘掌柜，您先消消气。这烤串我来赔，一共三串，您多要两串！”

“赔是得赔，不过……”樊克明眼睛一眯，走到陈二狗跟前，压低声音，“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往刘掌柜这送东西，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
陈二狗低头，凑近那扇子底下，声音更小了：“知道了樊爷。”

樊克明满意地点点头，又恢复了那副高人的做派，拍了拍陈二狗的肩膀，转身就往外走，临走前还回头丢下一句：“告诉你，这事儿，还没完！”

刘掌柜看着樊克明走远，对着陈二狗举起了酒杯：“狗日的，给我敬你一杯！”

陈二狗举起自己的破碗，一仰头，把剩下的酒灌了下去，抹了抹嘴，对着刘掌柜：“咱们俩，谁赢谁输，还没定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