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八额头上的冷汗又多了点，眼神飘忽不定，像是要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“列娜，我、我……”他舔了舔有点发干的嘴唇，指了指外面，“外面……外面有点事，须得……须得您先处分一下……”

“处分？”胡列娜歪了歪头，脸上那标志性的表情没什么变化，只是眼神更冷了点，“能比刚才那个墨水瓶更让我不爽？”

老王八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走到培养皿旁边，指着其中一个，“您看这个……它，它……”他比划了半天，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
胡列娜没兴趣看那破玩意儿，直接抢过切割刀，走到培养皿边，用刀尖轻轻挑了挑培养皿里的一小片组织，“嗯，这个切片有点问题，边缘不齐，重做。”

说着，她就蹲下身，拿起旁边的培养皿，用切割刀飞快地露出了几片边缘光滑的组织，“一般人我不这么做，费事。”她随手把废料往旁边一扔，几片组织就被她扔进了另一个容器里。

老王八在旁边看得跟傻了一样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他这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胡列娜做实验，以前他都躲在后面，或者干脆躲在隔壁房间。

“列娜，您……您这……”他忍不住想给胡列娜递上毛巾。

“行了，给我滚一边去。”胡列娜头也不抬，继续操作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我警告你，下次再让我发现这种低级错误，你就自己掂量掂量后果。”

老王八吓得一个激灵，连滚带爬地跑出去，连门都忘了关。胡列娜没理他，继续做起实验来，她的动作优雅而精准，仿佛不是在操作刀片，而是在弹奏钢琴。

做完实验，胡列娜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粉末，走向实验室外面。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身上，给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。

突然，她的脚步顿了一下，回头看向实验室门口。那里，老王八正龇牙咧嘴地挠着头，一脸怂样。

胡列娜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虽然不大，但足以让老王八心惊胆战。“记住了，王八，实验是科学，不允许有丝毫差错。”她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到了老王八的耳朵里，“下次，我想我可能就没这么客气了。”

老王八赶紧点头如捣蒜：“是是是，列娜教训的是，列娜教训的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