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这死鬼，又来干嘛？"乔月正蹲在村口晒太阳补网，一只肥硕的狗摇着尾巴凑了上来，嘴里还叼着半根骨头，在她脚边蹭来蹭去。这狗是村长家那老光棍儿子送来的，当初说是看家护院，结果每天除了被乔月揍就是叼着骨头满村跑，活像个二傻子。

"俺娘说俺该改口了。"来人是个黑脸大汉，名叫王大牛，是村里 Confirmation 年的愣头青。他挠挠头，手里还拎着个破布包，"俺娘说了，让你别嫌弃，这差点没吃的肉，你先尝尝。"

乔月接过布包，打开一看，里面竟是个干瘪的排骨架子。这王大牛真是越来越馋了，连狗啃的骨头都不剩了。她叹了口气，顺便把狗推开："行吧，先收着，等晚上做了粥再给你送回去。"

"哎！我给钱。"王大牛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"俺娘说，你种的那点菜，够俺们一家吃了。"说罢摸出兜里唯一的钢镚，在乔月眼前晃了晃。

乔月正想开口，却见王大牛身后突然冒出个细瘦的身影。来人约莫三十来岁，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，脸色苍白，手里还端着个碗。是村里的二丫李翠花。

"姐！"李翠花快步上前，把碗往乔月面前一递，"俺爹喝了狄仁杰的药用坏了，现在总说胡话，俺娘逼俺去找你..."

乔月接过碗，闻到一股浓重的草药味，暗自皱眉："他喝那么多药，我哪知道。"她正想说些狠话，却见李翠花嗓子一哑，眼泪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。

"姐，俺娘说..."李翠花声音哽咽，"俺娘要是再不找个男人...俺们就得睡茅房了..."

这话让乔月来气。她捏着下巴想了想，突然计上心来："行啊，你爹要是不行，要不你考虑考虑我？"

李翠花眼睛一亮，刚想点头，王大牛突然插嘴："俺娘说了，俺们只能要村北头的赵铁匠，人家能盖新房！"说罢还对乔月挤眉弄眼，"俺娘说了，你那点菜，也就够俺们塞牙缝的。"

这话当着二丫的面说，简直是在揭她的短。乔月眼睛一瞪："王大牛！你爹死了你得意什么？当初要不是你爹偷了俺家的种子，俺能被卖到山子村？"

王大牛安静了片刻，突然咧嘴笑："俺爹那时候喝醉了...俺娘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