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哥把旱烟锅往桌上一磕，火星子“噗”地一下蹦老高。“飞遁术？林风，你小子是真有胆子。雪羽雉那本事，可不是光靠嘴上说说就能学会的。”他吐出一口烟圈，浓得像实质，“那玩意儿性子野，轻易不认生，更别说传递精神力了。”

林风把馒头嚼巴嚼巴咽下去，眼珠子转了转：“张哥，您就当我傻呗。其实……我是想问问，您那雪羽雉，是不是最近精神力提升了？”

这话一问，张哥嘴角咧得更大了，像开了个破漏的麻袋。“精神力提升？呵，林风，你小子还真是雪羽雉的知音！没错，那小东西前阵子确实进步了。”他往旁边那只竹竿上挂着的鸟笼努努嘴，“你看这天，刚蒙蒙亮，雪羽雉就能自己出去溜达半天，回来时眼神跟跟的，比以前机灵多了。”

林风凑近了些，盯着笼子里那只雪白的小鸟。说它是鸟，却又跟寻常灵兽不太一样。浑身羽毛像上好的绸缎，在晨光底下泛着淡淡的灵光，一双黑豆似的眼睛滴溜溜地转，仿佛能看穿人心。

“那……它怎么提升的？”林风小心翼翼地问。

张哥呷了口茶，慢悠悠地说：“这你就不懂了。提升精神力，靠的是天分，也靠的是历练。那小家伙前阵子闯了趟南边的小灵穴，吃到了些稀罕的‘凝神草’，据说能助长精神力。再加上它天性聪明，自己琢磨出些门道，这才进步这么快。”

林风眼神亮了亮。凝神草……听起来不简单。南边小灵穴，他没去过，那里据说藏着不少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玩意儿。

“张哥，”林风突然压低声音，“雪羽雉的精神力提升，有没有跟我这边的联系？”

这话把张哥弄得一愣，他习惯性地抽了口烟，才反应过来：“哦？你是说……”

林风点点头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：“我想试试。如果它的精神力提升跟我有关，那我或许能从中找到些门道。以后，帮我盯着雪羽雉，要是它再有提升的迹象，别瞒我。”

张哥上下打量了林风一番，最后重重地哼了一声：“你小子倒是敢想。行，我盯着就是。不过……”他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你要是连累了我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林风嘴角扯了扯，露出一丝苦笑：“张哥，您就瞧好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