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递过来一份合同，油渍渍的，估计是터질 것 같은 걸로 재활용한 거吧。我瞅了瞅上面的字，密密麻麻 Seriff 体，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。“你确定你能看懂？”老王嗓门洪亮，肥腻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警告意味十足。

“行，看得懂。”

攥着合同，我刚想往回走，就被老王叫住了。“哎哎哎，别急。”

老王指了指旁边那个比我还矮半头的次卧。“这间也是租的，押金便宜点，你就先住这儿吧。正式房那边还得再收拾收拾。”他指着那个次卧，里面除了堆着一些破纸箱，啥也没有，窗户玻璃都是糊的，风一吹就哗哗响。

“这……”我刚想拒绝，老王又开口了。“你要是不嫌，就先凑合着吧。正式房那边，得再等几天。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我跟你说，那姑娘啊，不是省油的灯，脾气不好，你就当谢谢我了。”

老王的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，但想到房租的事儿，我只能点点头。“行吧。”

交完押金，老王把钥匙塞给我，还小心翼翼地从兜里掏出个小本子，上面记满了各种数字和电话号码。“这是房客群，你以后有什么事儿，就群里说，我尽量帮你搭把手。”老王一脸真诚地说。

我接过本子，发现里面大部分都是女生的昵称，只有一个男的，还是空白状态。

“那个……”老王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，清了清嗓子，“那个姑娘啊，年纪轻轻就出了名，特别有魅力，招蜂引蝶的本事一流。你要是没事，就别招惹她，免得惹火烧身啊。”

老王的话让我摸不着头脑，但感觉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，我摇摇头：“没事，知道分寸。”

回到那个破房子，我打开次卧的灯，屋里昏暗昏暗的，只有一盏老旧的台灯还能勉强照明。我把行李往床上一扔，就开始整理东西。

就在我埋头收拾的时候，门突然被推开了，一个穿着吊带裙子的女生走了进来。她有一头长卷发，脸上涂着浓妆，一双大眼睛经过化妆师的修饰，显得格外有神，嘴角的笑容像是在融化冰雪。
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女生开口了，声音甜腻腻的，让人听了心情愉悦。

“嗯，刚来。”我抬起头，看着她，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