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块钱奶茶，她买了两个。

“小气鬼。”我啃着奶茶，白了她一眼。

林婉婉头也不抬，继续刷着手机，“顺手而已，不差钱。”

我哼了一声，扒拉着碗里的泡面。这女人，白天在镜头前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，晚上回来就一脸冷漠，跟霜打的茄子似的。花钱吧，那叫一个吝啬，买个水果都得挑最便宜的，音响？那玩意儿她天天开着，嫌吵就一关，抠得跟个铁公鸡似的。

可偏偏是这么个抠门的女人，上次帮她搬家，动不动就买这买那的，还硬塞我一大堆零食。当时我还嘴硬，说啥不用，她眼睛一瞪，我感觉自己像欠了她几百万似的，乖乖收下了。

“干嘛呢？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。”林婉婉放下手机，瞥了我一眼。

“没什么，看着你这副人模狗样的样子，有点不真实。”我嘀咕了一句。

林婉婉终于忍不住笑了，眼角挤出一丝皱纹，“哟，还能写出花儿来了？”

“少废话，说你白天那个甜美笑容，和晚上这冷脸，像谁？”我问。

“谁跟谁啊你。”她把奶茶喝了一半，又皱着鼻子去够另一杯，“再说，那是工作需要，晚上回来累，能有多像？”

嘿嘿，我凑过去，小声问：“镜头前那么开心，镜头后累成狗，这戏演得挺真啊。”

林婉婉手一抖，奶茶差点洒出来。她脸一红，转过头去，“你……别瞎说。”

看着她慌张的样子，我心里那点儿警惕和怀疑，又开始蠢蠢欲动。这女人，不对劲。白天那个笑得傻乎乎的漂亮姑娘，晚上这就跟变了个人似的。可要说她是在演戏……可我俩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，她能一直装到底？

“怎么了？”她声音有点抖，“你脸上……怎么有个痘？”

我摸了摸脸，“没事儿，被你看得，传染了。”

林婉婉又白了我一眼，“就你那脸，还痘，不是被灰尘蹭的？”

我嘿嘿一笑，不争辩了。她越是激动，我越觉得有意思。心里痒痒的，像猫爪子挠着似的，非得把那层皮扒了看个究竟。

“对了，”我忽然想起很早前她提过的一个事，“你那个……男朋友，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
林婉婉愣了一下，随即皱起鼻子，“说了多少遍了，不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