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雨水砸在出租屋的窗户上，陈默裹紧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从床上爬起来。窗外，城市的霓虹灯光在水洼里晕开，像一张巨大的、模糊的网。屋子里，只有一盏昏黄的节能灯，在桌面上投下一圈摇曳的光晕。

“又失败了。”陈默靠在墙上，揉了揉太阳穴。刚刚提交的创业计划书石沉大海，投资方连面都没见，更别说钱。他点上一根烟，烟雾缭绕中，眼神变得有些放空。出租屋小得可怜，窗户对着隔壁的厕所，早上醒来，总能闻到对方冲水的味道。

“操他妈的。”陈默猛地掐灭烟头，在桌子上砸了个响指。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，里面是他那个“未来科技”项目的商业计划书。他想做一个基于AR技术的社交软件，那时候元宇宙刚流行起来，他觉得这个方向很有前途。

“没钱，没人，没人脉……”陈默自言自语， validity paintroom 这几个字像咒语一样在他脑海里回荡。他搞不懂，同样是出身底层，为什么有些人就能平步青云，自己明明拼尽全力，却还是像块石头一样沉在泥里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他拿起接起来，是张浩打来的电话。

“喂，陈默，我听说你那个项目黄了？”张浩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，“不过别灰心，我有个想法，想跟你合作个项目。”

陈默心里咯噔一下，“什么项目？”

“虚拟房产。”张浩语速很快，“你知道现在元宇宙多火吗？虚拟地段已经炒到天价了，咱们能不能也搞点这个？”

陈默愣住了，他没想到张浩会突然联系自己。张浩是他以前的同学，以前一直比较低调，没想到现在也混得风生水起。

“虚拟房产？”陈默皱着眉，“这玩意儿靠谱吗？”

“怎么不靠谱？”张浩反问，“现在虚拟货币都炒上天了，虚拟房产能不火吗？我跟你说，这次机会可是千载难逢。”

陈默沉默了，他确实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张浩。但转念一想，他现在已经是走投无路了，还有什么好失去的呢？

“行，我跟你详细说说。”陈默最终还是答应了。

挂断电话后，陈默开始疯狂地查资料。他发现，虚拟房产确实是一个新兴的领域，而且潜力巨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