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洗漱完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叹了口气。这脸皮薄得跟纸似的，穿成个二十出头的小子，还是个没啥本事的穷光蛋。他走到衣柜前，里面只有几件皱巴巴的旧衣服，都是那种几块钱一身的杂牌货，领口都磨得发白，袖口还有洗不掉的补丁。

“系统，你能不能搞点实际的？”林风嘀咕着，顺手摸出系统面板。点开一看，里面空空如也，就剩几个初始任务，奖励都是些废铁烂铜的道具，连擦屁股都不够用。

“看来得先吃饭了。”林风打开房门，一股霉味混合着隔壁老王的味道扑面而来。这破地方连个厕所都没有，得走几层楼下去公共厕所，路上还得躲着老鼠。他走到楼下，看到街边有个早餐摊，老板是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人，正哼哧哼哧地煎着鸡蛋，油锅里滋啦作响，鸡蛋滋滋冒油。

“老板，来两个包子和豆浆。”林风蹲在摊子前喊道。旁边的肉摊也热气腾腾的，老板一边往铁签子上撒芝麻，一边吼着：“再来三串，鸡翅加个蛋煎蛋！”

包子是手擀面做的，皮薄馅大，咬一口满嘴流油，葱花和肉末的比例刚好吃到恰到好处。豆浆是温的，带着淡淡的焦糊味，喝下去胃里暖烘烘的。林风吃得狼吞虎咽，恨不得把整张嘴都塞满，这样才能多撑一会儿。

“小伙子，第一次来啊？”老板摸了摸林风的头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怀好意，汗珠顺着肥肉往下流，油腻腻的手指差点戳到林风的脸上。

“啊，不是。”林风咽下一口包子，赶紧摆手，后脑勺都差点撞到摊子的铁皮上。

吃完早餐，林风揣着系统提示的十块钱，晃悠到附近的人才市场。市场里人声鼎沸，全是来找工作的，卖服装的、招杂工的、发传单的，每个摊位前都围着一群人。林风挤进人群，汗都快把后背浸湿了。

“招工的！”林风看到一家老牌影业公司的招聘摊位，子上挂着“XX影业公司，诚聘工作人员”的横幅。他挤上前去，只见摊位前排着长队，所有人都在急切地等着面试，有个老太太甚至提前三个小时就来了。

“前面叫谁啊？”旁边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喊道，声音像蚊子哼哼。

“我！”林风赶紧回答，话一出口就后悔了，平时在家哪见过这阵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