嗝…又qualifications酒嗝。

苏婉儿烦躁地揪着头发，脑子还是挥之不去地嗡嗡响。今儿这酒，真他妈烈。那皇帝喝醉了是吧？怎么就拉着她一起灌呢？她一个连争宠都没资格的冷宫弃妃，喝着喝着就成了陪伴左右的人选了？

“婉儿，你比如说…”皇帝的声音含混不清，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她，嘴角还挂着笑，“你说这宫里，哪个妃子能有你这么好？又温柔，又识趣…”

屁！苏婉儿心里骂了一句。她哪温柔了？她就是会装，会跑，会八卦，别的什么都不会。可嘴上却不能这么说，只能讪讪地笑：“皇上您醉了，快休息吧。”

“不醉不归…”皇帝摇摇晃晃地站起身，一把拉住苏婉儿的手，“走，我带你去个好地方，那儿有最美的歌舞，最烈的酒。”

苏婉儿吓了一跳，差点被他拉倒。这皇帝醉得更厉害了，说话颠三倒四的。她挣了挣，没挣开，只能无奈地被他半拖半拽地往外走。

“皇上，要去哪儿啊？”她小声问。

“去…去见我的故人…”皇帝含糊地说，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疯狂，“他…他最懂我…”

苏婉儿听得云里雾里，只觉得这皇帝喝多了，说什么胡话都行。她只能机械地跟着走，心里却想：有毒吧，这酒，皇帝这也太豁得出去了吧？

两人一前一后，跌跌撞撞地走出皇宫，来到一处灯火通明的酒楼前。门口站着几个黑衣人，看到皇帝，立刻恭敬地行礼。

“皇上，您来了。”为首的黑衣人道。

皇帝指了指苏婉儿：“她…她也要一起。”

“是。”黑衣人点点头，引着两人进了酒楼。

酒楼里人声鼎沸，喧嚣热闹。皇帝拉住一个舞姬，让她跳了一曲。舞姬身姿曼妙，舞姿轻盈，引得满堂喝彩。

苏婉儿靠在墙角，静静地看着。她虽然出身不高，但也读过些书，知道这舞姬跳的是哪种舞，名叫《霓裳羽衣曲》，是当年杨贵妃最擅长的舞。

“喜欢吗？”皇帝突然问她。

苏婉儿一愣，随即摇头：“好看，但太悲伤了。”

“悲伤？”皇帝不解，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…”苏婉儿低声说，“杨贵妃最后不幸被赐死，这首舞曲也是为她而作，所以跳起来总带着一股哀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