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文件，嘴角抽了抽。离婚协议书三个大字红得刺眼，像她此刻的心情，乱糟糟的。旁边茶杯的冷茶见了底，她没动，看着鼠标指针在"同意"和"拒绝"之间来回挪动。

"林薇，下班了吗？"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。林薇手一抖，文件差点关掉。她猛地回头，江寒阳倚在门框边，黑色西装裤腿擦得锃亮，手里夹着个黑色文件袋。灯光下，他喉结微微滚动，眼睛像淬了冰的刀。

"江总您哪位？这里是办公室。"林薇放下茶杯，强撑着笑。江寒阳挑眉，文件袋随意地放在桌上，"忘了说？我是你前夫。"}

"啊..."林薇合物，后槽牙差点咬到。前夫？那个三天两头找她茬的男人？她盯着他，想问他怎么突然出现。江寒阳自顾自打开电脑，"坐。"他声音冷得像雪夜的湖面。}

林薇不死心地坐下，鼻尖沾到冷气。桌上那份离婚协议泛着油光，封面烫金题字"江氏集团财产分割协议"。她捏紧裙边，指甲掐进肉里。当初逼她签下的，不就是这玩意？

"签了吧。"江寒阳头也不抬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响。林薇瞪大眼睛。财产平分？赡养费全给她？她以为他会狮子大开口，逼她净身出户呢。}

"凭什么？"林薇突然吼出来。办公室顿了顿，她才捂住嘴，脸颊发烫。江寒阳终于抬头，薄唇抿成直线，"很简单，你离不开我。"他突然凑近，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。林薇后颈一僵。}

"离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。"江寒阳下巴抵在她肩膀，骨节突出，硌得生疼。林薇想推开，却被他手腕扣住。男人松开时，西装袖口擦过她的手腕，留下种暧昧不明的痒。}

"我不喜欢离婚两个字。"江寒阳忽然说，"财产分割不会影响你的工作。"他拽过椅子，在她面前坐下，手指无意识卷着领带。灯光下，她看到他眼角细纹。"明白？"}

林薇盯着他眼睛，突然发现那双冰冷的眼睛里，似乎藏了些...情绪？不，是她错觉。男人这种生物，喜怒不形于色，哪来的情绪。她就是该离得远远的。}

"签。"林薇把脸转到一边，伸手去够文件。指尖碰到他手时，两人同时停住。江寒阳盯着她的手，轻笑出声。林薇脸更红了。她重新转回身，接过笔，在名字上签了字。}